易宁没想到微生雨这么些天都没来找他,一来就带着檀语一起,是出什么事情了吗?易宁暗自想着。
“尊主,是她,那个黑衣人。”檀语急切道。
“谁?”微生雨不明所以。
“那个袭击尊主的黑衣人在山庄内,尊主。”檀语心中迫切想将那黑衣人抓住,以防再危害到易宁。
“居然混到山庄之中了。”易宁大惊,没想到会这样,那黑衣人肯定也和林府一案子拖不了干系。
“檀语可会画?”易宁知道微生雨通琴棋知书画,想必她的侍女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会。尊主稍等,檀语立刻将那女子绘画出来。”易宁给檀语纸笔,叫其在一旁画着。
没过多久,檀语就收笔,黑衣女子的画像就呈现在纸上,看着画像,易宁觉得自己和幕江南的猜想是对的。
没错,那画像上的女子就是萧随。
檀语没有错过易宁眼中的肯定,看来易宁是知道的了,也就放下心又拉着微生雨回去了。
而微生雨则是完全不明白刚才两人的对话,甚至看到那副画的时候也不明白,画上是位高冷艷丽的女子,微生雨这些天都没有出院落所以不知道此人是萧随,更加不知道黑衣人的事情。
武林大会照常,今日算是初赛。很多不知名的小人物也在初赛中失去继续的资格,武林大会有很多规矩,当然都不是易宁订下的,都是往届武林大会遗留下来的。
易宁告诉幕江南萧随的事,两人商议的结果为,静观其变。
擂臺上,“听说,微生公子也在尚月山庄,何不出来比试比试!”一草莽大汉朝着擂臺不远处的阁楼说道。
这分明是有人故意挑衅微生雨,微生雨也就只有自保的本事,会些奇门遁甲,医术面术而已,要她去打擂能赢可能性真不大。
但是,微生雨也乐意去会会。一个纵身从窗外飞出阁楼,困在擂臺上,还是那么一袭男装,倜傥轩扬“在下,微生雨,这位壮士有礼。”微生雨微微作了个揖。
“既然微生公子出来了,那我们就比个高下,易少庄主可要好好做个见证。”汉子向坐在首位的易宁招呼一声。
易宁是不想让微生雨出现在擂臺上的,可偏偏事与愿违,如若微生雨受伤了他肯定饶不了那莽汉。微微点头,让两人开始。
莽汉一上来就给微生雨重重一击,直逼得微生雨退到角落里,微生雨咬牙。微生雨知道如果硬拼她根本就没有赢的可能,所以只能智取。
用上从古籍上学到的以柔克刚的招式,一点一点的反击。
莽汉对于对付微生雨这种公子哥很有把握,但是不料最后却处于被动状态,一直被微生雨牵着鼻子走,最后甚至制止了,不,准确说是都化解了他所发的力,在心里骂了句他奶奶的!
莽汉被一个推柔,落下擂臺,输了,武林大会的规矩之一就是双方同在擂臺上比武谁先落下擂臺便为输的一方。
微生雨算是险胜,古籍上的招式她也是第一次和人实际对战,接着走下擂臺,伸出手想要将那汉子扶起来。
一枚细小的银针射了过来,刺中了微生雨的手,还没有扶起那汉子微生雨唇角留出鲜血。
在微生雨中银针时,幕江南就从阁楼里出来了,走到了微生雨身边。
微生雨一阵晕旋,即使倒了下来也紧掐着自己的手不让自己的意识涣散。
恍惚间好像有人接住了她倒下的身子,是易大哥,还是……幕大哥呢?
有人在她低语,很温柔“信我,可好?”是幕大哥啊,之后微生雨就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