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马车已在静静的候着。是那辆上官微雨见过的那辆有宫铃的那辆,只不过上面的幕字换成了江字。
幕江南先上车,把手伸了出来,示意上官微雨扶着他的手上来。
上官微雨也不矫情,马车确实有些高也没有小厮拿矮凳出来,搭着幕江南的手上去了。
车内一如既往的奢华。幕江南到了一杯热茶给上官微雨,上官微雨说了声谢谢。不要怪她,对眼前这个人她真的只能道一句微不足道的谢谢。
静谧而狭小的空间,只有两个人浅浅的呼吸声,这一刻两个人的心都很平静,都享受着这份安宁,独属于他们的安宁。
马车的轱辘停止了,目的地到了。
最近的承庆寺因为某个人来的缘故香火特别旺盛,尤其是达官贵人,都想在此能够遇到那个人,那个如谜一样的男子。
“你说,我们能见到他吗?”上官微雨的嗓音充斥着紧张,不安地看向幕江南。
“会的。”幕江南给予肯定的回答。
“到了,走吧。”下车还是幕江南扶着上官微雨下来的。
承庆寺的大门开着,估计是还有香客在,即将消失余热的夕阳还垂挂在西边。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先生吩咐过,请随我来。”一个小沙弥出来请幕江南和上官微雨。
他知道我会来找他?那为什么不来找我?不来认我?上官微雨在心里想着,被幕江南牵着来到了禅房。
小沙弥“先生,客人到了。”
小沙弥没有直接把他们带到室内,说明很尊重里面的人。
“进来吧。”听声音,很清越又有一种低哑,好像阅历资深的贤者。
小沙弥告退,上官微雨和幕江南进入禅房。
墨发青衫,面容俊朗,看似是位三十左右的美大叔。
只是在上官微雨眼里,她终于知道原来她长得像他爹爹多些,而百里宁远也在看这两人,更准确的说是在看幕江南,很犀利的眼光,从上到下,像是在甄选什么。
“你,出去。”百里宁远指了指两人中的个,上官微雨以为他指的是幕江南,看了一眼幕江南,结果,百里宁远却说:“就是你。”
原来说的是自己。上官微雨内心很受伤,看看这素未谋面的爹爹忍不住想哭,还是幕江南轻轻拍了拍她的头,上官微雨才依依不舍的出去了。
难道爹爹是不想认我吗?上官微雨还是很难受,目不转睛的盯着禅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