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都是我得罪大叔,他就可以高冷总裁一样对我爱理不理,现在我又没错,反而被冤枉了,我自然不会像以前那样主动讨好他。
我和大叔整整一个星期都没有说过话,小苑总是想当和事佬,给我们两个轮流做思想工作,可事实上她根本就不知道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文莉莉跟我把话都挑明了,我自然也不会像个纯洁的白莲花一样,可怜地祈求她的原谅,我又就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
一个星期不理对方对于我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我觉得大叔这次可能也是真的生气了,可我们就是互相赌气,不愿意向对方低头。
后来圭海哥来了,找大叔谈了一个晚上的心,我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但是他走后,大叔终于先跟我说话了。
那时候我正在客厅做作业,正在算一个函数题,这题目对我来说有点挑战,大叔叫了我:“小笙,我们谈谈吧!”
我做题的时候最讨厌别人打扰我,尤其是做数学题的时候,我就头也不抬地说:“你等下,不要吵我。”
我没有管大叔那时是什么表情,一心解题,大约过了十分钟,我好想有点思路了,就把我的做法写上去,虽然不确定是否正确。
我其实根本没註意大叔刚跟我说什么,也不知道他就一直在我身后等着,等我满意地关上练习册准备回房睡觉的时候,大叔又叫住了我:“你去哪儿?”
我还在生他的气,就没有看他,随便说了句:“睡觉。”
我估计此刻他肯定被我气得毛都快炸了,但他还是放下了姿态,对我说:“你不是要我等一下吗?我等了这么久,你就不理我了?”
我心想哪有很久,再说了我又为什么一定要理你?
“你想干嘛?”我没好气地说。
“我想跟你说句话,你都不愿意吗?”
我想了想,是不是做得太过了,虽然是在赌气,可是他先打破了冷战,于是我也退一步,跟着他来到了院子里。
他这是要跟我道歉吗?我倒要看看他会怎么说,我也要想想要不要接受他的道歉,谁叫平时都是他把我当猴耍,看我低声下气很爽是吧!
他一直在那儿走来走去,最后终于停下来,问我:“你到底在气什么?”
“这话不是应该我问你吗?”
他说:“我气的是你总是这样把我往外推,我感情的事你什么都不懂,却总是帮我做主,我真的很不理解。”
“我又没帮你做主,你以为我愿意啊!人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就差跪下来求我帮她,我好意思拒绝吗?”我故意说得夸张点,其实本来当时情况也和这差不多。
“好,我理解你,这事我不怪你了,以后这种事你让我自己处理,那你说说你为什么生气?是不是那天我话说得太重了?”
我心想你不是自己很清楚吗?就没有说什么,也没有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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