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着东西走在前面,他一直跟在我的身后,不知道该说什么,没想到当年的那个小男孩如今已经长成大男生了,现在的他已经有了责任感和担当,我没有理由怨恨他,或者说我从没真正恨过他们,我讨厌的是那个懦弱的自己,我必须为自己的胆小懦弱买单。
晚上放学的时候,我避开了陆豪,我最近和王杰他们走的很近,我不想让大叔知道,然而,如果陆豪告诉了小苑,那大叔迟早都会知道。
有天晚上,我一个人走着走着,后面有人在叫我,我回头一看,是徐清文,我纳闷了,我们的家完全在相反的方向,他怎么会到这儿来呢?
他跟我说:“你没有怪我,我却一直过意不去,所以就让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了,你家在那边,这样来回也太远了,到时候就是我过意不去了。”
“没有,我家就在学校旁边,走路五分钟就到了,还有,王杰他得罪过一些高年级的人,现在你又跟我们一起,我怕他们会找你麻烦。”
“真的吗?被你说得我都不敢一个人回家了。”
“所以就让我送你回家吧!就当是赔罪了。”
他执意要这样,如果我拒绝的话,又得找各种理由,其实发生这么多事后,我确实不敢晚上一个人回家了,有的时候好想大叔来接我,可那是不可能的。
一路上,他都在跟我讲他们几个人的事,而我根本就没兴趣听,再加上我还是没有习惯和男生相处,就决定当一个忠实的听众了。
回到家后,我怕大叔问我,就干脆睡觉去了,算起来,我整整一个礼拜和他讲的话不超过十句,好像我们的时间错开了。
直到有一天,徐清文送我回家后,我刚走进院子,大叔就从我后面冒出来,显然他今天回来的有点早。
我和他打招呼,他说:“真是好久不见啊!”
我尴尬地回了他一句:“是啊!最近有点忙。”他该不会以为我故意避开他吧?
“你是不是恋爱了?要不然就是有人在追求你,你这年纪不是应该以学业为重吗?”
我一惊,他该不会是看到徐清文了吧?怎么办?我要冷静下来。
我昂起头看着他,说:“他是我同学,玩得比较好的,就像我跟陆豪。”没办法,迫于身高差,但只有仰着头看着他的眼睛,才能说明我说的千真万确。
大叔好像不相信我的话,说:“你确定他对你没意思?陆豪当初不也有意思。”
我心想他不会是在吃醋吧?我的事难道他比我还清楚,说得好像我背着他跟别人好一样,我没好气地说:“你懂什么呀?我们是小学同学,叙个旧也不行吗?”
他突然变脸了,说:“我不懂,你们继续叙旧。”说完他就头也不回的进去了。
我搞不懂他了,他这是在生气还是在吃醋,他有什么理由吃醋?从未说过喜欢人家,一下子冷一下子热,我怎么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又有什么理由生气?我难道人身自由都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