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相框上,滴落在爸爸的脸上。
爸,为什么会是这样?我真的好想做妈妈的孩子。
☆、回来的大叔
一个女人的爱情是自私的,一个女人的私心伤害了一个男人的真心,这个女人以为自己就算再自私,但作为一个母亲,她是无私的,然而,对于我而言,她的无私早就被自私冲淡了。
就因为这个女人所谓的忏悔,希望能够在不破坏自己幸福家庭的前提下得到我的原谅,就这样毫无保留,毫无预兆的把所有的事实□□裸的摆在我面前。
如果她真的有一个母亲的心,她就应该为我着想,真相是如此残酷,她就真的忍心把这残酷的事实加在我还未成熟的心灵之上。
作为一个女人,她没有应有的大度,男人没有义务等一个永远不会回到自己身边的女人。他们之间的感情有多深我不知道,我能看到的只有我父亲对小苑母亲的真心,那种感情早已超越情人之间的海誓山盟,变成了亲人一样的永不离弃。
小苑已经不在是那个不经人事的小孩,她懂,她知道这个事实意味着什么,我和她都在害怕,不知道怎么面对对方。仅仅一个晚上,你最珍爱的姐妹居然跟你不是同一个生母,不过对于我们来说,最痛苦的莫过于接受父亲曾经有那么一段不堪的情史。
我想起父亲对我们的教诲,做人要真诚,不要逾越道德的底线,我一直以他为榜样,他也是个以身作则的父亲,可是,当他对我们说出这段话的时候,他是否想到过自己曾经就逾越过这条线?
或许对于别人而言,他们有些人看到的是他们对爱情的忠贞,然而我能看到的只有他们对婚姻的不忠。陆豪的爸爸没有错,换着别人也会把我送走,因为我根本就不属于那宫殿般的生活,或者说,我根本就不应该出生。
这些日子我和小苑之间总隔着一层薄薄的纸,我们心里明白的很,但谁都不愿意先捅破,直到那个男人的回来。
那天晚上我准备锁门睡觉,还没锁的时候,就突然传来了敲门声,我心想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来敲门?最近是怎么了,为什么老有人大晚上的来我家串门?
不过我们的家门没有猫眼,我想看是谁都不行,这年头社会还是挺乱的,再加上大叔和表哥又不住这儿了,会不会有不法之徒知道只有两个弱女子住这儿,所以要入室抢劫?
想到这儿,我都不敢开门了,但敲门声一直没有停,反倒越来越急,我问:“谁啊?”
外面的人居然没有回答,完了,肯定有问题,我先准备武器。
于是我飞快的从厨房里拿了把菜刀,小心翼翼地打开门,然后躲在门背后,等着歹徒的进来,直接给他来一刀,就算不死也伤,这是正当防卫我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门打开之后,外面的人进来了,我刚准备下手,刀还在空中,突然又停下来了,我的妈呀!是大叔!还好没看下去,要不然我都不想活了。
他走进屋里,纳闷着人去哪儿了?难道刚刚给他开门的是鬼?
他不经意地转身,就看到我站在门的背后,手里的菜刀还在半空中,吓了一跳,赶紧退到离我三米远的距离。
我赶紧把藏在背后,对他尴尬的笑了笑,问他:“大叔,你怎么回来了?”
他在确认我没有梦游,没有精神失常的情况下,才敢走近,对我说:“我就是想回来了,还是这里适合我,你不欢迎我回来就算了,还想谋杀?”
我赶紧吧菜刀扔到地上,很抱歉地对他说:“我以为是歹徒呢?谁让你大晚上的回来,而且问你还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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