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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囚笼(1 / 3)

窗外夜色如墨,不知躺了多久,谢明珏才恢覆了一点体力,缓缓坐起身。他没去看凌乱不堪的软榻,咬牙强忍着后/庭的不适,俯身将袍子捡起来披在身上。

“你要去哪?”慕容澜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带着三分慵懒七分威胁,他早在谢明珏起身的时候就醒了,伸手将人扯回软榻,搂着他的腰,“想跑?没被/操老实?”

牵扯到后面的伤口,谢明珏也只是眉头微蹙了一瞬便又展开,他的神色极为平静,将慕容澜的手指一一掰开:“臣区区质子,留宿宫中并不合适。”

慕容澜并未阻止他的动作,只是盯着谢明珏,心中掠过一丝异样,似乎想看出现在的谢明珏与之前的他究竟有哪里不同。

未央宫的自鸣钟响起,打破了蔓延在二人间的僵持。

卯时了。

“也是,你只是朕的一个玩物、一个娈宠,根本没有资格留在这。”慕容澜瞇着眼轻笑,薄唇吐出的字却如刀子一般,字字戳如谢明珏的心窝,“终于想通了?对于你来说,这种事只分没有做过与无数次罢了,说不定等朕玩腻了,就会放过你。”

谢明珏的眼睫轻颤,露出一抹很淡的笑容,针锋相对毫不退让:“那臣……期待那日能够早些到来。”

“但是朕就想将你留在宫中。”他将谢明珏重新拉入怀中,在那被自己亲吻得色泽鲜艷的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与床上的凶狠暴戾若判两人,“即日起,你便住在宫中吧,朕把栖凤宫赐给你。”

“……谢陛下。”谢明珏的五指紧紧收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但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难堪,屈辱,不甘……慕容澜有一句说得很对——这种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的区别。既然已经发生了,再怨再恨也没有用,越是反抗就越是能证明慕容澜刺/激到自己了。

只要有一天,他有能力与慕容澜抗衡,他会将慕容澜施加在自己身上的一切全都讨回来。

慕容澜看着他一副隐忍的模样,心里生出扭曲的快意。他完全不在意谢明珏对他的感情究竟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只要是对他产生的情绪,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都只关于他,不会再与旁人有任何关系,尤其是他那个痴情的弟弟。

“日后的朝会也不必参加,服侍好朕就够了。”慕容澜亲手剪去少年尚未丰满的羽翼,将人困在自己身边,“若是哪日朕尽兴了,说不定会准许你在这偏殿旁听。”

谢明珏侧头望着他,神色慢慢平覆,最后长长地嘆息了一声:“陛下……非要做得这么绝吗?”

无论是岭南王世子还是当今圣上的男宠,他都逃不出慕容澜的手心,他认了。有很多事,不是他想就能够达成的,也不是他不愿就可以拒绝的。

作为臣子,需忠于君。慕容澜对其他人仁义,可唯独自己……谢明珏有些晃神。

情非得已,身不由己。

“不做绝了,爱卿会乖乖听话?”慕容澜将人圈在怀中,手在他的胸前搓揉着。虽说情潮已过去一段时间,但谢明珏还是软了腰,他死死抓住慕容澜的胳膊,努力维系平静的神色,喉间压抑着喘息:“陛下……不可……”后/庭被撕裂的恐惧将他包裹,双肩难以遏制地颤抖起来。

初尝情事难免食髓知味,慕容澜翻身虚虚地在他身上,调笑道:“爱卿还是真嘴硬。”

天光乍破。

早朝结束后谢明珏还在昏睡,慕容澜抚上他的额头才发现有些烧:“黎源,传太医去栖凤宫外侯着。”

黎公公有片刻的迟疑:“陛下,宫中只有一个栖凰宫。”

“住什么样的人自然要叫什么样的名字,让工部的人尽快改了。”慕容澜用锦被将谢明珏裹好,打横抱起来,“摆驾栖凰宫。”

“是。”黎公公一点就通,雄为凤雌为凰,既然安排谢明珏住,便需将殿名改得更加贴切。

站在门外等着收拾残局的宫人个个低眉敛目,只看到帝王下半身朝服和那垂落在外如瀑的长发,他们不敢背地里闲谈皇室辛秘,只能在心中慨嘆:这便是陛下昨晚宠幸的人么?

裹住又如何?昨日谢明珏生辰,入宫赴宴,却未回岭南王府,今日上朝也不见踪影,聪明人自然而然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栖凰宫的格局仅次于慕容澜的寝宫长乐宫和皇后的长秋宫,吃喝用度全是按照贵妃的标准,但慕容澜并未纳妃,整个后宫形同虚设。现在慕容澜亲自抱着人过来,想不招摇都难,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这栖凰宫。

慕容澜将人放在床上,掖好锦被,看着那张睡梦中依旧紧锁眉头的苍白面容,不知怎的,竟心生一丝不忍,最后还是放下罗帷,仅留他的一只手在外面,似乎这样能为他留住一丝尊严。

“太医院副院长——冯光叩见陛下。”太医院的一听是慕容澜召见,格外重视,直接把副院长派过来了。冯光拎着医箱一路小跑赶到栖凰宫,深秋时节竟是出了一头汗。

慕容澜听到动静回过身,示意他上前来为谢明珏看看。

冯光抬眼瞥了一眼,只见遮得严严实实,透过罗帷,只能隐隐绰绰地看到有人躺在那儿,身形有些单薄。

慕容澜轻哼了一声。

冯光连忙收起窥探的目光,低下头去,却发现露在外面的手腕很是纤细,但看那只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便知道,这床上躺着的并不是什么美娇娥,而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儿郎。他压下心中翻起的惊涛骇浪,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口道“告罪”,将一截红线缠绕在谢明珏的手腕上。

冯光悬丝诊脉在太医院里算是翘楚,约摸一炷香的时间,他将手从红线上移开,冲着慕容澜行了个礼,表情略显尴尬,吞吞吐吐:“这位公子只是偶感风寒,吃副药便可痊愈。只是……”慕容澜没接茬,面色不善地望着他。冯光缩缩脖子,只得硬着头皮,极为忐忑地继续道,“陛下不可索取无度,公子不比女子,怕是承受不住……”

慕容澜神色莫辨地立在床边,最终拂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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