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未见木舒玄,他似乎亦如往常般,眸光中尽是幽深与傲气。
他微微扫了我一眼,冷冷一哼,似乎跟往常的他又几分不同。
我犹记得,上一次,我见他,是因那曲高山流水,只是,后来,他摔碎了古琴。
“木哥哥,你来做什么?”梁丘斯盈已经从先前的惊异中恢覆回来,将我松开,缓步走至木舒玄跟前,笑意满盈。
木舒玄轻撇了她一眼,“我能不能把她带走?”
梁丘斯盈微微一楞,将眸光打向我,笑了笑,“当然可以,不过,她怀了身孕,你可要註意点。”
我闻言,心下闪过片片不安,抬眸,不出意料的对上木舒玄愤怒的双眼。
我的手腕传来阵阵疼痛,咬唇间,我已经被木舒玄推到在地上,身侧传来梁丘斯盈的惊呼声。
我轻轻一笑,捂住我的小腹,“怎么,木舒玄,你还没有消气吗?我想,之前,我跟你说的已经很明白了。”
“明白?是啊,明白的是,你本就是个无情之人,从你退婚那日起,你就狠狠的在我心上插了一把刀,这辈子,你就应该好好的尝尝情蛊的滋味。”木舒玄眸中暴怒,话语间尽是恨意。
我的胸口处阵痛又起,干咳了两下,血渍从嘴角溢出,我冷冷一笑,“我本就是个半死人,只是,我不是她,我真的不是。和芳沁早就死了,我叫温婉芯。”
木舒玄却没有相信我的意思,他从怀中拿出一瓶玉质小瓶,开盖后,幽香袭人,我的脑中一片昏沈,只是,这一次,我并没有逃过他的迷香。
反而,在我昏迷的前夕,我意识到了一点,我从前身上带着的那抹淡香,早就已经消失不见。
马车在烈日下的大漠边边市集中缓缓前行,车轮使动间,泛起片片黄沙。
我是被马车的颠簸震醒的,可是,抬眸间,我却看见了梁丘雅清。
距离我上次见她,已是将近一个星期,而这一次,她似乎和我是一样的处境,她的手脚被捆绑着,眼眸中略显憔悴,可是眼中的恨意却是丝毫不减。
我一惊,对上她的眸光,却闻她轻傲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你看见我和你一样的处境,应该很开心吧。”
我微微一笑,“看来你这一生,註定是输的。”
她闻言,不恼,反而轻笑起来,“输?其实我还是蛮佩服你的能力,竟能唆使木舒玄将我绑起来,只是,他还是太年轻。”
“情蛊的解药,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有,我若是死了,你就别想活。”她眼眸轻撇,话语间没有丝毫的惧怕之意。
“那就不活便罢,反正凝香丸的解药在我的手上,凭借他的心智,少了我这个累赘,说不定,他不日便能统一天下。”我清淡的回应她,对上她的眸子没有惧怕之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