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姑娘,这么晚,可有事情?”
我楞了楞,“没有…只是,刚刚在房中听到公子一曲,心生敬意,所以,便是来看看是何人弹奏。毕竟,知己难求。”
我的话语缓缓而出,却另那男子的微微一楞,他随意的打量了我几下,“我此生只有一个知己。”
“哦?不知道,他现下如何?是男是女呢?”我微微一笑,看着他,眸光一阵清明。
“是个女子,不过,她死了。”他的话语很清淡,却足以触动我的心弦。
我自知自己也许引了别人的伤心事,面容上一阵尴尬,刚想说离开,便闻他的声音又缓缓传来,“姑娘难道把我当知己?”
我闻言,回眸,点点头,“刚刚公子的那一曲,应该是梅花二弄,而昨日,却是梅花一弄,清风过后便是风雪,想必明日便是光影了吧?”
他的眸光渐渐转为几丝惊讶,“姑娘好乐感。在下,南宫长清,不知道,姑娘叫什么名字?”
我淡淡一笑,犹豫片刻,“我叫温婉芯。”
只是,他刚刚说,他叫做南宫长清?
那么,我犹记得这南朝的江山是南宫族的,而当今皇上的名字唤作,南宫长凌,那么,这位男子,便应该是什么王爷吧。
思绪到此,我却也不禁把自己吓了一跳,抬眸看着他绝美的面容,“公子是王爷?”
南宫长清淡淡一笑,“是,在下清王,姑娘,可有兴致进屋喝一杯,或是,帮长清一个小忙也罢。”
我亦然点了点头,只是直到进屋后,我才发现,原来他让我帮他的忙,却是吹奏一曲箫曲。
“吹箫?”我的惊异写在脸上,不禁反问了出来。
南宫长清一楞,将怀中一带流苏的紫竹箫递给我,“既然姑娘把我当做知己,为何不能吹一曲呢?”
我苦苦一笑,犹豫片刻,却也不知道如何拒绝,只好接过,眸光打在那支紫竹箫上,泛出几丝熟悉之感。
我随意找了个席子坐下,片刻间,几丝清音从我身侧划过,我吹的是,卓文君的白头吟,是悲曲,曲风悠扬婉转,清淡低沈。
其实我不知道我究竟要吹什么曲子,只是,心底的那抹悲凉的情愫总是不自觉的划过心口,压得我透不过气来。
我不知道是因为和芳沁的另一半灵魂的关系,还是,我自己身上的关系。
南宫长清打在我身上的眸光越加幽深,却是片刻已经站在了我的身侧,近距离的打量我,直到曲毕,他口中似乎低喃着一个名字,只是那个名字,我曾经在那日在市集中的阿凌公子说过。
“沁儿…”
我微微一震,抬眸对上他的双眼,“长清公子,时候不早了,芯儿还是离开吧。”
“既然是知己,又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他的话语很清淡,却是足以让我停下脚步。
“公子既然此生只觅一个知己,可见公子的专情,只是,芯儿只是一个江湖过客,今夜能得幸见到公子亦或是听君一曲已经是很不容易,但是,看到公子为那个女子那么痛苦,公子也应该学会,有些人,有些事,註定是悲伤的结局,所以,还不如一开始便是相忘于江湖。”
我看着他的双眸,心中泛出几丝难言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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