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南宫家的事情,与你何干?情蛊是你们梁丘族的秘药,我又哪里来的解药?”南宫长凌冷冷一哼。
梁丘竹雨冷冷一笑,抬眸间,将手指拂过衣袖,几支飞镖便从袖口划出,直冲马车而来,近在咫尺间,擦破了我的手臂,落在我的手边。
南宫长凌眼眸中似乎有怒意闪烁,却又闻梁丘竹雨还稚嫩的声音响起,“南宫长凌,这个女人在你身边只会误你的大业,还不如把她给我。”
我摇了摇头,身后的黑衣人却是将我禁锢的更紧了些许,耳边打斗声起,抬眸间,却不知道何时,马车周围又多了些许黑衣人,似乎与之前的有些不同。
南宫长凌将眸光打在我的身上,眸光狠厉一闪即逝,抬手间,执剑便冲刚刚的来人而去,转瞬,刀剑打斗之声又起,令我心中又生气几片闷意。
梁丘竹雨轻轻一笑,娇小的身子轻跃上马车,马车轻摇,却是缓缓开动。
车帘轻启,南宫长凌的身影随着而来,我死死咬着嘴唇,却见那小人的身影已经坐在我的身侧,刚刚在夜色下未看清他的面容。
如今,他的近距离出现,却是令我看清了他的容貌,大约十几岁的面容,蓝眸闪烁,本应当是俊朗的面容,却是在右侧脸上添了一条直到颈部的长长的疤痕。
他的眼睛充满寒意,稚气早已经全部褪去,静静的打在我的身上。
他没有说话,似乎将马车外部的打斗声尽数隔绝在外,淡香传来,他轻拍双手,我的脑中传来几抹阵痛,渐渐无力滑落在地。
昏睡前,南宫长凌似乎已经立在了我的面前。
醒来时,出乎意料的是,我是在南朝皇宫,海棠殿。
抬眸间,晓雯清明的眸子在我眼前浮现,似乎一如往常。
我楞了楞,“南宫长凌,在哪?”
我问出了第一句话,却是另晓雯微微一楞。
晓雯垂眸静立,“皇上在凤林殿,明日北朝帝王木舒玄要来朝见,皇上特别吩咐小姐好好休息。”
我眉头微皱,心中抹过片片不安,起身便要出门,却感到自己身上仍旧是无力的,摔倒在地上。
我心头微惊,想到在昏睡前见到的那个蓝眸少年和他充满寒意的眼神,便下意识的看了看我手上的那支白玉镯子。
日光下,莹白如玉的玉石依旧泛着光泽。
在我出宫之前,我曾在北苑见了梁丘心悠一面,那时,她说,我的镯子与她的有些不同。
而那日,在月光下,我却是又看见了一下跟我有关在北苑的回忆。
而那个玉子师父,究竟又是谁?他说,只要我找到和芳沁的另一片灵魂,我的灵魂便可以离开这个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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