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细细的打量我,最后只是得出了这个结论。
我看着面前的男童,想到南宫长清的箫声和他现在越发深奥的指法技能,眼眸深了深,撇在他身上挂着的轻霄笛,心中生出一计,冲他笑了笑。
梁丘竹雨虽然是有高强的武功,但终究还是个孩童,看着我的笑意,眼中渐露不解。
“你都快死了?笑什么?”
“你也活不久了,为何还要随我一同挣扎呢?”胸有成竹的接过他的话语,眸光深看着他。
我下意识的指了指他身上的轻霄笛,“你一心先要为梁族报仇,却是无奈身中蛊毒,武功全废,如今你练就这一身的武功,难道,靠的不是南宫长清?”
梁丘竹雨的眸光深了几层,首贴近我,“你一个小丫头还能知道这么多,是南宫长凌告诉你的吧。”
我也不拒绝的点点头,“你为什么不考虑和南宫长凌合作?”
梁丘竹雨的眸光闪了闪,尽入我眼,我下意识的微微后退,看着他的眉头微皱间,却是将手中首收回,深看着我,反手又将轻霄笛扔给我。
“帮我解了南宫长清的阵法,我便随你去见南宫长凌。”
他的决定很快,孩子心性,却是还令我有几丝不适应,昏暗无光的山洞中,他的身形缓缓又消失至暗处,无影无踪。
我诧异的摇摇头,垂眸打在手中的笛子上。
轻霄笛如同名字般所说,笛身很轻,材质又似乎很像现代的吕制,其上仅仅有五个气孔,分别染着不同的颜色,似乎又是金木水火土,五行之说。
我随意环顾了一圈幽小的暗道,深知梁丘竹雨开始也是为了覆仇,不得已间,接收了云端派的奇妙绝法,只是,还有一个疑点存在。
梁丘心悠的意思是,梁族仅仅只有三颗情蛊,一颗给了我,一颗是她服下了,最后一颗给了南宫长凌,那么,之前梁丘雅清在坠崖前,又口口声声的说,她给梁丘寒风和梁丘竹雨都种下的情蛊,又是什么?
难道,又是木舒玄?或者是,他们根本没有中情蛊,中的是其他的,比如,现在和芳沁身上所拥有的心蛊?
事情远比我想象的又要覆杂很多,只是,梁丘竹雨本性不坏,若是能加以利用,也许会给南宫长凌很多帮助,在与木舒玄和南宫长清的这些战争中,或许能有很多的效果。
但是,我昏睡了这么久,已然到了秋季时节,按照道理,南宫长凌应该已经将梁丘心悠救出,只是不知道,看到我的再度失踪,他会怎样想我?
我明明答应他,不再离开他。
我定了定神,又将眸光重新投在手上的轻霄笛上,眸光微闭想着,南宫长清的指法与曲风,至唇边,尝试的吹了几下,却是干涩而偏离,心中生出几分苍凉之感。
也许就是依照着梁丘竹雨的话,我便就此拿着轻霄笛回到我所住的小屋,一连探索了好几日,也未果,直到,梁丘竹雨的耐心也被我消磨完毕。
中,又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我的身后,我吹的入迷,却是一曲闭,才发现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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