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辰意却是笑了笑,但是在我看来,又几分苦涩,“我真的没想到,木家竟然在很久之前便于梁族有着错综覆杂的关系,我还一直以为,他们两家的关系是从梁丘雅清开始,没想到,一切还是基于这个名唤梁丘幽梦的女子。”
她只是这么说着,火把随着目光,又移在下一副壁画之上,我又看去,却又是止不住的惊异。
因为,这一副,不是一张正常的壁画,上面画着的是一对男女,衣衫尽数落地,身体盘踞在一起,女子蓝眸有着倾城面容,男子却也是身负蓝眸,神情苦涩间,女子脸上的几滴泪水又尽数滑落。
我微微一顿,缓缓移开这个令我脸颊微微发红的壁画,却是随着火把转移在下一个时,便也是类似这一个,男女交缠,女子是为同一个女子,而男子,却与之前的略有不同。
南宫辰意似乎也是没想到,微皱眉头,又缓缓将那火把移在下一个,却是不出所料,还是如此,只是,又换了一个男子。
这是我极其没想到的,在每一副画上,女子的神色都未曾带幸福感,只是简单的附和着,似乎是在炼狱中生活一般。
我轻轻启唇,因心中所想,我唤出了那个女子的姓名,“梁丘幽梦。”
“按照这壁画上所画,她在祭祀那日所接受的使命,便应当是这个,而又根据她的故事,私自逃出大漠,便肯定跟这些男子有关。”南宫辰意率先说出了我心中所想,用火把将那几个壁画来回照亮。
我深深的打量着这些壁画,脑中闪过梁丘雅清曾经说的话,既然是南朝之人,便肯定是身负黑眸之人。
南宫辰意与我很默契,将火把照在那几名有着黑眸的男子的面容上,但我们皆细细打量了好一阵,都未认出到底是哪个男子夺去了这个女子的心。
南宫辰意微微一嘆,摇了摇头,又继续向前走去,而在前面的暗室之中,却是出乎意料的不再有壁画,关于梁丘幽梦的故事,在此刻便结束了。
但是,在我看来,也仅仅只是刚刚开始。
火光照亮了最后一间暗室,却是空荡荡的,什么痕迹都不曾有过,前面没有出路,后面又没有退路。
我与南宫辰意都不言语,似乎便将这暗室引得一片死寂一般,不曾有人来过。
南宫辰意没有看我,反而垂眸自己打量着自己的手腕。
我看着她,事实上,我对她拥有着很多的问题,但是基于如今我的身份,我确实一句话都问不出来。
“海棠姑娘,你和和姐姐,梁丘心悠之间,是什么关系?”
片刻后,她抬眸看着我,眸光清澈。
我顿了顿,几步走至她的身侧,“和芳沁是个无奈的女子,她危在旦夕,我想救她,而梁丘心悠,我跟她不熟。而我,便是我自己。”
我的话很深奥,但很真正,透过眼睛表达了我的善意。
南宫辰意微微一顿,“我知道想知道,你是敌还是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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