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向前走了几步,看清祠堂门前立着的些许士兵,重重的铁链锁着大门,木舒玄早已经失去的踪迹。
看清了这些士兵后,我便失去了想进去的意思,抬眸打量着四周封密的地形,心中也知道,皇家祠堂周围,定然拥有明兵和暗卫。
纠结了片刻,还是准备回到地道之中,向回走,可是,我再回到那小木门时,便是说什么都推不开了,曾经隐藏在两侧的石门扳手,也就此失灵。
我心中大惊,不安之感在心头蔓延着,脚步微微向后移,被几块石头绊倒在地,还未等抬眸便感到身侧一阵黑影划过,熟悉的暗器划过草丛,缓缓的落在木门之上。
我抬眸大喊了一声,“南宫长凌…”
那抹黑影似乎又是脚步顿了顿,向我行来几步,还未等到地方,便又从怀中掏出几支暗器,冲另一侧而去。
我忙跑了几下,至他的身侧,却感到他的手臂微松,将手边上的那支轻霄笛递给我,转瞬间,脚步微轻,抛出几支暗器到远方,几步便又消散在我的视线之中。
我心中微感奇异,抬手轻抚着轻霄笛,感到万分不对,而我再回眸时,那刚刚紧闭着的小木门不知何时已然被打开。
我想去跑了几步,本想着叫住南宫长凌,却早已不见他的踪影,皇家祠庙中的士兵似乎又被惊动,又纷纷寻声而来,我自知敌不过这些士兵,无退路的我,也只好自己进入地道之中。
回到地道之中,便又是那些触人心弦的壁画与铁门后淡淡的女子哽咽声,我紧紧握着手上的轻霄笛,一步步的冲铁门而去。
遥想着南宫长凌刚刚的动作,我也迟迟未有吹起那笛子,在我的印象之中,南宫长凌既然将我的笛子拿去了,那便也不会轻易的送回来,而纵然他送回来,也不可能在关键时候弃我于不顾。
刚刚我并没有看清那人的脸庞,只是,那么熟悉的暗香,如今细细想来,似乎,又是我错了。
只是,南宫辰意话中的意思,又的的确确让我进去其中,而和芳沁留下的那句诗词中,只有那玄曲才暗指玄机。
那么,照此推算来,便只有高山流水。
但,若是高山流水是打开这铁门的唯一方式,那么,只怕,当初和芳沁与木舒玄的那段高山流水觅知音的桥段,也会是早有预谋。
我心中微凉,却改变了我进入铁门后的主意,准备大步向回跑去,幽幽间,耳边传来一阵箫声,我触了触眉,静心听来,流水淡淡,似薄清淡,时而磅礴大气,时而低小清淡。
便真真的是高山流水。
我无意识的将手中的轻霄笛拿在嘴边,深呼一口气,笛声便在此间幽幽响起,我微闭双眸,仿佛在此时已然深入高山之中,耳边传来淡淡的人声,便也都化作虚无。
流水无情,高山仰止,心口剧痛,曲闭后,也是无力摔倒在地,再睁开眼睛时,隐隐约约间,只感到前面紧闭着的铁门在得知了正确的指令后悠悠的被风吹开,而我的身侧,又不经意间多了些许黑衣暗卫,带头人,是为刚刚而去的木舒玄。
他淡淡的看着我,嘴角的笑意没有掩饰,早已经被那箫声引入的我,柔柔的对上他的眸子,似乎明白了一切。
我中了他的圈套,一个极其简单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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