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舒玄和暗卫也紧紧只是看着我们,眸光中有惊异,但也什么都做不了。
梁丘心悠看着面前危机的情况,环顾了一圈四周,抬手间,随意撤了两下身侧的石板,触发机关,我与她的身子都是一空,掉落在下一层暗道之中,漆黑一片,我渐渐失去了知觉,口中溢出了些许血渍,痛感四起,紧紧拉过梁丘心悠的衣袖。
“芯儿…”她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将我的思绪唤回些许。
“你可还能走?”她没有听见我的回应,空荡之中又叫了我一声。
我咬唇点了点头,“嗯..”
“南宫长凌,他在哪里?”她的声音很轻柔,但是却戳到我的痛处。
我挣扎了片刻,被她双手拉起,黑暗中,我看不清前面的路,只能跟随她一同向前而行,想到南宫长凌,不光是她在担忧,我亦然担忧。
“你要问木舒玄,我不知道。”
梁丘心悠似乎没有了回应,但带着我的步伐走的很快,似乎很熟悉这里的路,她的手在黑暗中依旧可以摸索石门的道口,拉到扳手间,我和她已然至了另一个暗室。
这个暗室中有光,两支快要烧尽的蜡烛将整个暗室照亮,我面色稍显苍白,却看着她面色显出有几丝沈重,眸光尽数打在面前的白骨上。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着实吓了一跳,但是若是细细去看这具白骨,也便能察觉出些许端倪。
按照我曾经在现代所学的,这应当是一具女尸,她的身材纤细,心口处的点滴骨骼早已经不完整,上面覆满了蛊虫,似乎,这是它们的家。
梁丘心悠冲我淡淡一笑,“你是不是有很多问题想问我,比如说,我为什么是梁族神女,为什么,我会对这里这么熟悉?”
我回看了她一眼,不说话也便是默认了。
“温婉芯,你大可以不必瞒我,你穿越过来时,是在南朝和芳沁的身上,你与南宫长凌相知相爱,过了一年又一年,而我,穿越过来的时候,便是在这个暗道里面,生活了长达半年的时间。”
她的话语略带悲悯,苦苦笑着。
“从我来这个世界的第一天,我便忍受着生不如死的折磨,梁族神女,这是,我来这个世界,对我的第一个定义。”
梁丘心悠略显无奈,静静的诉说着她的故事,而我,心中也是微微的颤抖着。
“直到,一年前,南宫长凌因为你,因为权利,来到了梁族,我才被梁丘庭钰从中放出来,那个时候,第一眼见到他,我就爱上他了。”
她静静的笑着,缓步走近我,“你曾经在马车上与我说,说我变了,的确,我变了,是这个世界改变了我,是你改变了我。你是一个绝情的女子,永远都在伤害他,为什么,不放手?”
她的情绪稍有变化,眼中也渐渐变为凌厉,让我产生了几丝错乱感。
我摇了摇头,后退了几步,摔在地上,砸的生疼。
刚刚的梁丘心悠还是一副温柔模样,只是,在进入这个暗室之中,全都变了,仿佛,那个操控全局的人,便是她。
她笑了几声,手指缓缓拂过我的衣襟,“温婉芯,你不知我的痛,又怎能随意的说我?若想深知我痛,你便留在这里,南宫长凌是来寻我的,我发誓,可以让他忘了你,一生一世的忘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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