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抿了抿唇,眉头稍紧,“蓝儿已死,而情蛊却还没有消失,那么就说明,梁丘心悠定然有自己的野心。只是,若是想阻止她,那么便要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
玉子师父听我提及情蛊和梁丘心悠,似乎眸光深了两层,他深看着我,一笑,“只怕目的,是南宫长凌罢。”
他的话音落下,我的手下微微失了力气,划下,阵痛四起。
玉子师父的声音持续,”除了这个理由,我想不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