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萱直到消失在他们视线里才敢挺直腰板,她快速跑到后院小门,然后轻轻打开那个门,跑了出去,她一路狂跑,跑到租马车的地方,租了辆马车回朱家村,找爷爷奶奶他们。
她知道就是那个吉祥首饰店的掌柜干的,不过想给他们个教训而已,她爹娘不会有生命威胁,但她不想就这样算了,她要找自家人到吉祥首饰店闹一场,不让他们好过。
还在四方街店铺的几个人,有一个忍不住说道,“怎么还没好啊,该不会让那丫头跑了吧。”
那头儿忽然想到什么,刚刚他们不是说后面有个小门,他猛地跑到院子里,那个小门开着,院子里空无一人。
他冷着个脸走进去,“真他妈跑了,够滑头的。”
“那怎么办啊,”其中一个问道。
头儿吐了吐口水说道,“没事,一个小姑娘而已,翻不起大浪,何况我们又不是要他们的命,”头儿瞄了夫妻俩一眼,“到时候放他们回来了,他们毫发无损,又能拿我们怎么样。”
众人同意点头,立马押他们上马车,向王进老家去。
王进老家在王家村的最里边,以前他们家是村上最穷的,那时王进的爹对李家上任东家有恩,便把他提到身边来,不然以他家的条件跟能耐,连在店里打杂都嫌笨,毕竟没见过世面也没识字。
到了王进这一代,他还算争气,做到掌柜的位置,一家人算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齐齐住镇上,除了祭祖,基本没回来过,也没再跟村上的人有联系,毕竟不是一个等级的人了。
所以一辆马车疾驰奔向王家老宅时,没有人多关註或多想,只当回来有什么事,毕竟没多久,那辆马车又急匆匆地往白杨镇跑去。
大萱到爷爷家下车,急忙把今天的事说了。
爷爷朱权气得把水烟筒一丢,“他娘的,欺负咱们朱家人,走,一起去吉祥首饰店闹去,看他们不把人交出来。”
这时门外围了许多邻居,秋收已经忙完,大家在家闲的没事做。
“朱权,那店背后可是有人撑腰,你要三思而行,”一位邻居说道。
身边的人都点头同意,那些有头有脸的人哪是他们庄稼人得罪得起的,随便弄一下,就让他们剥一层皮了。
“你们这些人,”朱权大吼道,“被欺负的不是你家人,肯定会这样说,就知道看热闹不嫌事大。”
说罢拨开人群往大儿子家跑去,大萱也赶紧跟谁去。
见人都走了,大家说话可没之前那么好听。
“有两个钱也学人家做生意,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能耐。”
“可不是吗?现在被人家教训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开的成店,不要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会得罪的人要弄死他们吧,真是作孽啊。”
一个两个说得比唱得好听,谁都希望别人家过得比自家差劲,最好差得惨不忍睹,自家心里才畅快。
庄稼人就老实淳朴?不不不,只是不得不老实而已,是人心里都有小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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