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不幸的是,距离她家最近的这家是私立医院。啊,门诊费检查费什么的一点也不便宜。
栗原柚禾忽然觉得,她在打工买手机这条光明大道上越走越黑暗了呢。
就在她还在感嘆自己人生悲哀的时候,坐在她对面的医生很严肃地告诉她:“这位同学,我建议你做个胃镜。”
“……”还有比做胃镜更恐怖的事情吗!
事实上,在栗原柚禾做完胃镜后整个人早已哭成了傻逼,眼泪和鼻涕齐飞,用哭得撕心裂肺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吓得一旁的围观群众以为这位少女遭遇了什么非人的虐待似的,更是吓得在她后面做胃镜的那个小男孩手里的棒棒糖都掉了。
栗原柚禾从小到大什么都不怕,唯独就是怕来医院更是怕打针。做胃镜这种事,换言之就是让少女去了半条命。
她知道自己这个样子一定像个傻逼,也知道自己这个样子惨不忍睹。果然哭得太惨很太丢人了啊,好在医院的人都不认识她。她赶紧用手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打算去门口买包面纸擦脸。
还未抬头栗原柚禾就看见自己面前忽然出现了一双擦得十分干凈的白色球鞋。她红着眼眶慢慢抬头,对上的却是那人一双赤色的眼睛,还有他那一头醒目的蔷薇色头发。
她敢断言,被人看见她哭成傻逼比看见她穿女仆装还要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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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征十郎,十六岁,赤司财阀的唯一继承人,洛山高校的学生会会长,篮球部的队长,期末考试的第一名,分数足足甩了第二名十分。
——简直就是bug一样的存在。
嗯,很悲剧的是……栗原柚禾就是那个被他甩了十分的第二名。
然而她这一生中最傻逼的样子竟然是被赤司给看见,少女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度催眠自己‘栗原柚禾,你现在眼前的这个人是幻觉是幻觉是幻觉啊!’
“栗原。”
妈妈呀!幻觉在叫她的名字!
逃走吧,逃到谁也到不了的天边,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好吧,这都是开玩笑的。栗原柚禾有时候实在很佩服自己的脑洞,关键时刻还能想那么多,啊,不行,胃还在隐隐作痛。
不用照镜子栗原柚禾都能猜到她现在这幅样子一定和贞子小姐无差,但是出于礼貌,她忍着痛一字一顿咬着牙说:“赤司君……好巧……”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样子实在是太惨了,她明显觉得自己面前的赤司征十郎都抖了三抖。能把昔日的大魔王给吓到,栗原柚禾都打从心底地佩服她自己,可现在好像不是说这些的问题!
“你看起来很不好的样子,就你一个人吗?”赤司说完,左顾右盼起来,按理来着,栗原柚禾病得面色铁青,不可能一个人自己来的医院吧?
而他面前的这位少女,则很肯定地打破了他的想法:“对,就我一个。”
“……”他都有点敬佩栗原柚禾是怎么一个人来医院的了,“需要我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