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貍眼神里满是恨意的看着靠在拳击臺上的孙岩岩。
“你会跟宋时说我的坏话吧。”虽说看起来是个疑问句,但是狐貍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见狐貍将自己想得那么狭隘,语气又如此肯定,想必无论自己说什么,狐貍应该都是不信的,没有回旋余地是事情,孙岩岩实在是懒得解释,只好顺着狐貍的意思说。
哪成想,这顺着说,也把狐貍气够呛。
孙岩岩看着面前气的脸通红的狐貍,眼神里充满了无奈,若是现在自己的胳膊还能动,孙岩岩一定要用摊手的姿势来表达。
“要不要坐下来休息一下?”孙岩岩有气无力的冲狐貍说道,边说还费力的用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看着孙岩岩一副老好人的样子,狐貍恨不得再跟她打一架。
但是有些事情,也就只能想想了,不然万一宋时突然闯进来,看见自己正在和孙岩岩打架,那就真的是撞在枪口上了。
眼不见心为凈,狐貍冲着孙岩岩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看着狐貍气呼呼离去背影,孙岩岩忍不住笑出了声。
宋时办事的效率向来很高,更重要的是医院距离这家地下拳击场,并不是很远,所以挂了电话,美国多久,宋时就到了这家拳击场。
进门后,从楼梯拐下,刚出楼梯口,宋时便看见孙岩岩一个人倚坐在拳击臺的柱子上,正努力的抬起手擦拭着嘴角的血渍。
将全场扫了一圈,气氛很是糟糕,糟糕的空气,糟糕的灯光,一群明明就无所事事的人,却各自顾着各自事情,根本没有人理会臺上的孙岩岩。
至于狐貍,狐貍像是十分生气的样子,站在拳击臺下面,依靠着拳击臺的侧面,一个背头男正笑嘻嘻的同狐貍说着话。
顿了顿,宋时拨开人群,走到群几臺边,单手撑在臺面上,一个飞身便上到了拳击臺上。
狐貍从宋时拨开人群的那一刻,便註意到了,可是宋时从头到尾都没看她一眼,直接便走向了孙岩岩。
对于这种结果,狐貍不是没有想过,但是真正看到这样的场面,狐貍还是忍不住愤恨的咬紧了牙。
原本担心宋时看见自己这幅狼狈样会嘲笑自己,所以正努力的擦着嘴角流出的血的孙岩岩,忽然感觉一个阴影挡住了自己,孙岩岩以为是狐貍又来跟自己斗嘴了,皱了皱眉十分不耐烦的抬起头,便看到宋时高大的身躯站在自己的面。
楞了一下,几乎是下意识的,孙岩岩抬起刚刚擦拭嘴角的手,忍住疼痛,支撑住地面,转身,企图逃跑。
在宋时来之前,孙岩岩虽然嘴上说着什么肯定报覆狐貍的话,但是事实上,孙岩岩是肯定不会这么做的。
之所以孙岩岩不会报覆狐貍,除了孙岩岩并没有报覆狐貍的心理之外,还有另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不仅狐貍害怕宋时,在某种程度上,孙岩岩也是非常怕宋时的。
比如做错事的情况下,再比如,就像这次偷偷的跟狐貍在拳击场打架。
虽然整件事情都是因狐貍而起,但是孙岩岩毕竟不吱一声的就和狐貍打了起来,而且还输掉了,在宋时那里,也是不占什么理的。
既然做错了事,又不占理,那离挨罚也就没有什么所谓的距离了,所以,孙岩岩一看见宋时就本能的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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