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志平对上千臺排列着闪亮色彩缤纷的吃角子老虎机感兴趣,到服务臺兑换了几百元新币,拿着筹码坐到了老虎机面前。
少许看了一下说明及玩法,对着投币口投入了一半筹码。刘志伟坐在邹志平的边上。
邹志平按了启动键,屏幕上面的三个图案快速地翻滚着,并发出悦耳的音乐。图案停下,屏幕上的图案没有奖励,用去了邹志平二十元新币。邹志平再次按动了启动键,图案再次欢快地翻动着,连续翻滚了五次,都没有奖励,用去了邹志平一百多新币。
邹志平心里有点发怵,心想这个吃角子老虎真是吃角子不吐骨的老虎,邹志平再次按了启动键,屏幕上的图案还是欢快地转动着,这次有了反应,凯歌声声,机器里只听见往下掉筹码的声音“贴贴啪啪”地在下筹码雨,好一会声音才停下。
屏幕上面显示赢了三百个筹码,等于邹志平投进去的三倍。
邹志平的神经一下子被激活,眼睛放光,邹志平要看看现实赚到的筹码,便按了停止键“贴贴啪啪”又一阵往下掉筹码的声音,接筹码的罐子马上满了,邹志平换了一个空罐子,没多久又是一罐筹码。望着罐子里的筹码,邹志平心潮起伏心情激动,自己的半罐筹码用去不到一半,赚回来了一罐半还多的筹码。
邹志平坐在老虎机前越发不可收拾,除了吃饭及喝饮料(赌场饮料是免费的,服务员端着盘子上面放满了饮料有咖啡、牛奶、橙汁。)
一直玩到太阳下山,邹志平手气还可以,赚到了几百新币。而坐在隔壁的刘志伟则输掉了几百元新币。
同样是人,赌博的运气也不同,所以人与人是不能比的。
出了赌场,两个人神情各异,邹志平兴高采烈,而刘志伟垂头丧气。
第二天晚上,酒吧老板亨利也搞不懂,邹志平调酒杯比平时甩得更高,更有劲道,引来了客户的掌声。
而刘志伟将酒晒在客户的裤子上,被老板亨利扣了几十元新币为客户洗衣服费用。
赌场上不可能是常胜将军,邹志平经常去赌场,胜的概率开始平均,并有往下走的趋势。
如果客户老是赚钱,那赌场的老板都要喝西北风了,那些赌场的赔率都是计算好的,老板只赚不赔,赔钱的一定是赌客。邹志平开始赌运往下坡路在走。尽管吃角子老虎机每次输赢都不大,但是经过日月积累,邹志平还是觉得薪水不够用,有入不敷出的感觉,去赌场翻本的念头更是坚定了,每个月会向同事用各种借口借点小钱,用于吃角子老虎机的赌博。
乔伟光与艾丽斯已经在准备婚礼,艾丽斯是基督教,婚礼要在基督教堂举行,乔伟光不是基督教,乔伟光担心非基督教人员是否可以在基督教堂里举行婚礼,艾丽斯去新加坡圣安德鲁斯教堂问过神父,神父表示只要一方不管男女是基督教就可以在圣安德鲁斯教堂举行婚礼。
“乔,只要我是基督教徒,你就可以在圣安德鲁斯教堂举行婚礼,你就别担心了。”
“亲爱的,这样最好了,原来我很担心,现在我们可以将心思放在如何安排亲戚朋友们来参加婚礼的事宜。”
“乔,你我两人的亲戚都在国外,要提前安排好他们的行程,你住的房子大,他们过来了住在你的别墅里是否可以?”
“没问题,我们两人只要一间新房就可以了,其他房间都可以安排亲戚朋友。”
“我父母从英国飞过来时间很长的,我想提前请他们过来如何?”
“没问题,他们早点过来也好,你已经有二年没有回英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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