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志平已经觉得老虎机不过瘾,□□吸引住了邹志平的眼球,邹志平坐上了□□14人的大赌臺,手中捧着的花花绿绿的筹码放在桌子上。今天邹志平买了二千新币筹码试水。
荷官发牌,庄家与闲家各发了二张牌,邹志平将一百元新币的筹码推到了闲家的下註区。
庄家与闲家翻开了上面一张牌,庄家是张q闲家上面是张7。□□的点数计算方式,ace的扑克牌被算作1;从2到9的扑克牌依点数不变;10、j、q及k的扑克牌则被算作0,当所有的点数超过9时,则只算总数中的个位。
举例如果一个8和一个9的牌点大小为7点,再如果一个4一个5的牌点是9点,为最大点数。一个q一个10则算作0。庄家与闲家谁的点数大谁赢。
邹志平心里在计算着,如果庄家拿到手里的牌超过1不超过9,则赢面在60%以上,而闲家第一张牌已经是7点,只能拿到2以下的牌或是j、q、k否则输面要大于70%,大家焦急地等待着荷官开出底牌。
对面投註闲家的一个客人,已经在闲家投註区投入了一大推筹码,眼看第一张闲家的牌情况不妙,正拿出手绢擦去头上的汗珠,年轻美貌的女荷官,伸出粉嫩的手,优雅地翻开了庄家与闲家的底牌。
庄家底牌被翻开,是一张6,闲家底牌随即被翻开是一张7,这一局闲家输,闲家二张牌7加7等于14,而□□只计算个位数,所以是4点,庄家前面一张牌是q算0,第二张牌是6点,则庄家6点大于闲家的4点,庄家赢。
邹志平的理论是胜败乃兵家常事,输掉一盘不算什么,但有听说谁赢跟谁,加大了赌註将二百新元推进了庄家的下註区。
荷官脸上还是没有表情,冷面美女职业地继续为庄家与闲家发牌,第一张及第三张发给了闲家,第二张及第四张则发给了庄家。
荷官翻开了这局的上面一张牌,这次庄家是6点,闲家是3点,显然闲家的赢面要大于庄家,果然不出所料,第二张牌庄家是5点,闲家是6点,这局闲家赢。
赌博是没有规律的,庄赢跟庄,闲赢跟赢这个理论绝对站不住脚,邹志平改变投註策略,跟着自己的感觉走。
坐上了赌臺的人都不想下来,输了想翻本,赢了还想赢,邹志平跟着臺面上的输赢,自己的筹码也跟着波浪起伏,一直鑫战到深夜3点,眼睛快睁不开才收手,这时筹码已经输去一半。
从出租车下来打开房门,邹志平洗澡也懒得洗,脱了鞋倒头便睡。
迷迷糊糊觉得一只鸟很吵,叽叽喳喳烦死了,伸手要去抓这只鸟,只听见“嘭”一声,鸟倒是不叫了,邹志平也被惊醒,抬起头一看,原来是闹钟被摔在地上坏了,时间停在了中午十一点。
酒吧是下午二点上班,邹志平起床,拉开了窗帘,太阳光的紫外线不客气地泻了进来,马上感觉到热气直逼上身的胸肌,立刻放下了百叶窗,这才制服了紫外线的猖獗。
洗完澡邹志平感到了一丝清凉,打开冰箱门,里边已经是空空如也,只有一包前几天的面包,还有半盒牛奶,邹志平拿起牛奶用鼻子闻了闻,牛奶已经发出了酸味,随手将牛奶扔进了垃圾桶。
打开水龙头放了一杯水,就这水咬着剩余面包,将就地吃了起来。
一个男人的生活是相当的简单,简单到冰箱里可以没有吃的,衣服一个星期一大推一起塞进洗衣机,门口的鞋子横七竖八乱哄哄的在开会,尽管进房间也算是换鞋了。一个家庭没有女主人根本不算一个家,只能算是临时居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