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买房子我们俩搞得不开心,最近都没有怎么联系。”
乔伟光吃了一惊:“怎么会这样呢?”
“我想买套三房的祖屋,可蔡淑贤偏偏不肯,说什么刚刚起步,买三房经济压力太大,先买两房,等以后有钱了再买三房,后来两人争了起来,她生气走了,大概十天没有通过电话。”钱伟琪说起这件事情有点小激动。
“伟琪,要是她坚持买两房你就让让她,她说的还有一点道理。”
“她说的是有点道理,可是我爸爸妈妈都在上海,以后肯定每年要来新加坡生活一段时间,三房的祖屋可以住得舒服点,今后的矛盾会少一点。”
“这倒也是,婆媳之间没有矛盾是不现实的,房子大了矛盾就少,这跟原来上海一样的道理,老房子地方小,邻里之间为了豆腐干点地方会吵得天翻地覆,现在大家房子都大了,新式小区对门都不知道姓什么,大家反而交往少了,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
“就是嘛,一家人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磕磕碰碰是难免的,所以我想买三房,给大家一个空间。”
乔伟光喝了一口芒果汁:“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你们两一直不联系也不对的,人需要交流,不是我批评你,你作为一个男人气量大点,主动与蔡淑贤联系,新加坡女孩与上海女孩一样都有点小姐脾气。”
“为什么每次都要我主动,这次我就不打电话,看看她如何反应。”
“什么叫男人,做人难做男人更难,这点小事情你让让她,以后大事情多了,婆媳之间产生矛盾你就是三夹板,夹在中间很难的,听大哥一句,明天就主动打蔡淑贤电话,口气谦虚点,再与她商量祖屋的事情。”
“好,我听大哥的,明天就恢覆中美关系。”
乔伟光问:“邹志平最近沈湎与□□你知道吗?”
“没有啊,我最近经常去中国出差,只有一次邹志平问我借钱,我准备买房子,钱也不多就借给他五千新币。”
“他也问我借钱,我借给他一万新币,后来他再次开口借二万新币,我没有借给他,如果他借钱用于买房子或生活,像我们这样的关系,一定会支持,可是用于赌博,我不会借钱给他,这是害他。”
“他在哪里赌博?”
“听说在□□玩□□。”乔伟光也是听同学说的。
“以后我们见到他都要劝劝他戒赌,这样会毁了自己的前途。”
“这里的建筑真有欧风味,这些白墻黑屋顶的房子是当时英国殖民政府为高级官员所建的住宅。”乔伟光只要见到老建筑就会兴趣大增。
“你是搞建筑的,所以对老建筑特别感兴趣,我是搞电脑软件的,摸不着看不见很枯燥,还是你做的工作看得到成绩。”
“这么好的景色,原来还可以多坐一会,只是家里艾丽斯在等我,我先回去了。”
“那你赶快回去吧。”
“回去打电话给蔡淑贤,好好商量,实在不行就让一步,退一步海阔天空。”
“记住了,大哥再见。”钱伟琪等乔伟光走后,也结账回家。
老鹰酒吧还是照常营业,只是最近客人来得少了。邹志平自从沈湎于□□后,成天萎靡不振精神恍惚,每天晚上的调酒表演,水平直线下降,甚至调酒杯经常脱靶,许多专门来看邹志平调酒表演的老客户,兴趣索然便改换门庭,成了别的酒吧客户。
一个角落里坐着一位手臂上刺着龙纹身的客人,那人五大三粗明眼人一看就不是善良之辈,眼睛盯着调酒臺。不一会那人走到了吧臺,坐在高脚园转椅上面,显然转椅的椅面托不住那个人的臀部,多余的赘肉浦出椅面,点了一杯龙舌兰酒,眼睛盯着邹志平,邹志平看着来人不善,心里发虚调酒杯从手中脱靶掉在地上“乓啷啷”的声响,引起了老板亨利的註意,只见那人怒目圆睁对着邹志平说了些什么,邹志平唯唯诺诺应承着,最后来人用手指着邹志平的鼻子扔下一句话后走出了酒吧,亨利也没有听见是什么话,反正感觉邹志平惹上了麻烦,对于邹志平最近的表现,亨利正想找他了解一些情况,说实话亨利很喜欢邹志平,觉得邹志平做人比较实在,不会像一些人那样花言巧语不做实事,特别是邹志平刻苦练出了一身调酒的本事,得到了亨利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