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救护车拉着警报,呼啸着驶向维多利亚医院,救护车停下后,医护人员从车上搬下一个担架,担架上躺着一位浑身血淋淋的男人,医护人员飞快地将病人推进了急救室。
钱伟琪手机响了,手机面板上面显示乔伟光的名字,钱伟琪按了接听键:“我是钱伟琪。”
手机里传来了乔伟光急促的声音:“钱伟琪,邹志平被人家打伤了,现在医院急救,你如果有空过来一下好吗?”
“你在哪里?”钱伟琪急迫地问。
“我在维多利亚医院,他女朋友已经分手,身边没有一个亲人,只有我们照应一下。”
“我马上过来,你等着。”说完手机往口袋里一放告别了蔡淑贤,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医院。
维多利亚医院急诊室病人很多,医生护士忙碌着为病人看病输液,邹志平躺在急诊室的病床上,头上套着脑震荡网罩,手臂骨折绑着石膏,口上戴着氧气面罩,身上缠着纱布伤得不轻。
乔伟光细心照看着邹志平,钱伟琪急冲冲进入急诊病房,看到邹志平的情况惊呆了,乔伟光摇了摇手示意别出声。
钱伟琪点了点头站在了病床边,邹志平半昏迷状态,隐约知道钱伟琪来了,有意识地嘴唇动了一下,显然想说话说不出来。
这时一位漂亮的护士推了一辆小车,上面放着几瓶药水,先看了看生命监视仪,看到一切数据正常,撩起了邹志平的袖管,将药水挂在了钩子上,取出碘酒棉,熟练地用胶管扎住了手臂,邹志平手臂上的青筋马上显露出来,护士按了按一根凸起的青筋,碘酒棉在上面擦了擦,用针扎紧了血管,只见针管立刻见到了回血,护士立刻将胶管放掉,针管内的血又回输进了血管。
这种一针见血的本事也不是一撮而就,护士的医护水平可见一斑。
“医生在药水中加入了镇静剂,你们去外面休息片刻,让病人安静休息一会。”护士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对着乔伟光说道。
乔伟光点了点头,拉着钱伟琪走出了急诊病房。
“为什么会是这样呢?”钱伟琪焦急地问。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听护士说是被高利贷者打的。”
钱伟琪嘆了一口气:“嘿,这个高利贷就是害人,进入这个圈子逃不出来,越陷越深害死人。”
“苍蝇不盯无缝的蛋,邹志平自己也有责任,他不去□□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只怪他来钱心切。”乔伟光也无奈地摇摇头。
“你说他与女朋友断交啦?”
“是邹志平亲口告诉我的,起先我还不信,后来也听别人说起,这才相信是真的。”
“我们这些留学生只有相互照应,在这里无亲无眷的,如果没有女朋友,只有我们几个同学照应,这件事情要告诉他妈妈吗?”钱伟琪问。
“我听医生说,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外表难看,治疗一段时间会好的,所以看情况再说,如果告诉他妈妈,会急死上海的亲人。”乔伟光以大哥的身份发表自己看法。
钱伟琪讚同大哥的看法,点点头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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