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志平这时有点明白了,妈妈关健的毛病还不轻,连洗过与没洗过的衣服分不清楚,怪不得不知道自己大学已经毕业。
邹志平将这堆臟衣服塞进洗衣机,洗衣机不管塞进来的衣服臟不臟,它还是老样子一套程序,欢快地转动起来。
洗完澡,邹志平换好衣服,来到了厨房间,闻到了一股浓郁烧酒味“妈妈,你烧什么菜用这么多烧酒?”
“妈妈做你最喜欢的糖醋排骨。”
“啊哟,妈妈糖醋排骨要放醋与糖,你怎么放烧酒呢?”
“哦,妈妈忘记了,我再放醋。”
一锅好好的排骨被关健做成了烧酒排骨,只是可惜浪费了人民币。
饭桌上邹志平与妈妈进行了一场促膝谈心:“妈妈,现在你这样情况,平时谁来照顾你?”
“我又没病要谁照顾啊,你这个话听了不舒服。”关健一脸不高兴。
“你还说没病,那你怎么烧排骨不放醋放烧酒?”
“我忘记了。”
“还问你,洗凈的衣服与臟衣服你也分不清?”
关健低头吃饭没理睬儿子的问话。
“妈,平时外婆来吗?”
“你外婆每个星期都会过来一次,帮我洗衣服洗床单。”
“外婆这么大的年纪还来照顾你,要不叫爸爸经常过来帮你一把?”
关健本来就与邹国祥没有什么大的矛盾,倒也没有抵触情绪。
“你去看过病吗?”邹志平关心地问。
“上次被你外婆逼着关丽陪我去华山医院看了一次,我又没病,又是检测又是填表,到头来还配了一堆药,每天要按时吃药烦死了。”关健显得不耐烦。
“你吃什么药,给我看看?”
关健捧出一大堆药,摊在臺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