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哟,人难免有个低潮期,说不定艾丽斯今天是低潮期,交感神经不兴奋。”鲍尔为女儿开脱。
“什么交感神经,你又不是医生,用这些医学词语我听不懂,反正我觉得艾丽斯肯定有问题,这几天我们要当心点。”莫莉的敏感细胞提醒这几天可能会出事。
吃完饭洗完澡,鲍尔与莫莉来到客厅,见艾丽斯坐在窗边的小沙发上眼睛望着窗外发呆,手中一杯苏格兰威士忌喝了一半。
莫莉走了过去:“亲爱的,你现在怎么喝起酒来,而且是直接喝苏格兰威士忌,对身体不好,人家都是兑冰兑水喝的。”
“我直接喝酒可以为我们国家多作出贡献。”艾丽斯不着边际的话更让莫莉感到事情没有想象中的简单。
“亲爱的,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与妈妈说说,妈妈帮你出出主意。”莫莉引导着话题。
“没什么,我就是喜欢喝点威士忌,你不要太操心,你们过来我就放心了,芭芭拉有外公外婆关心啦。”艾丽斯这句话听起来好像没有什么问题。其实话中有话莫莉没有听出来。
莫莉知道一点艾丽斯失恋期间酗酒的事情,还患过轻度忧郁癥。莫莉是有忧郁癥体质的人,只是与鲍尔结婚后,鲍尔对莫莉疼爱有加,老头对老太百依百顺,莫莉的忧郁癥才没有机会发作,而莫莉怀疑是自己的忧郁体质遗传给了艾丽斯,担心艾丽斯忧郁癥发病,这是要出人命的,忧郁癥最大的危险就是自杀。
睡觉前,莫莉走过艾丽斯的房间门口,从房间里飘出来一股酸酸的酒气,味道很浓。
莫莉推开房门,莫莉看到里边的场景吓了一跳,只见艾丽斯睡在地板上,身边一大滩呕吐出来黏糊糊的东西,散发着臭气酒气与酸味混合气体,绝对难闻。
莫莉快步跑回房间将鲍尔推醒,拉着鲍尔直奔艾丽斯的房间,鲍尔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赶快扶着爱丽斯到了床上,莫莉帮着艾丽斯擦身体换衣服,鲍尔帮着搞房间卫生。两人一直搞到半夜二点才刚刚消停,芭芭拉大概肚子饿了,开始哇哇大哭,大概大便拉裤子上了,一股小孩特有的大便酸味在房间里散发开来,莫莉赶快帮着换尿布,刚刚服侍完大的,小的又来凑热闹。
回到房间,鲍尔与莫莉被弄得筋疲力尽,头倒在枕头上马上就睡着了,因为太累了。看来外国的外公外婆也不是好当的。
艾丽斯深陷酒精门的困扰,房间里到处都是苏格兰威士忌的空瓶,艾丽斯的情绪每况愈下。
乔伟光乐不思蜀,在上海张丽萍这个狐貍精魅惑下,想起就往新加坡打一个电话,有时几天都没有一个电话。
上海夜夜笙歌天天云雨,使乔伟光的设计灵感全部被磨光,客户们对乔伟光的设计方案提出了很多意见,并且失去了许多订单。
在新加坡的老板谭宝昆只能干着急,没有一个好办法,也想过调张丽萍回新加坡,但是怕乔伟光不开心,所以这事一直拖着。
乔伟光的堕落,终于有一天发生了大事情。
艾丽斯看见爸爸妈妈回到房间睡觉去了,拿出一个药瓶将瓶中的安定药全部倒在手心里,一口将药吞了下去,还喝了半杯苏格兰威士忌。
药物趁着酒性很快发作,艾丽斯站立不稳一头倒在了床上。
最近莫莉对女儿特别警觉,每天晚上都要起来几次看看艾丽斯是否睡得安稳,还对着艾丽斯房间的门缝外槛听爱丽斯的鼾声。
莫莉今天在门外听见艾丽斯的鼾声特别响,还很不稳定,感觉不对劲,跑回房间拉起了鲍尔。莫莉有事一定要拉着鲍尔一起,莫莉胆子小,老头在身边可以壮胆。
这次推开房门两人大吃一惊,床头柜上一瓶安定药空了,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鲍尔,快拨打救护车电话,艾丽斯自杀啦。”莫莉尖叫着。
鲍尔打通了救护车的电话,两人合力将艾丽斯搬到床上,帮着解开艾丽斯上衣的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