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丽,赶快报警!”邹志平吼叫着。
“麦克,你去我办公室将照相机拿过来。”
麦克是跑堂送酒水的伙计,小伙子混血儿爸爸是美国兵,妈妈原来在酒吧上班,美国兵勾搭上麦克的妈妈,二人混了几个月之后,美国兵突然离开了新加坡,从此不见踪影。麦克妈妈一个人抚养着孩子,麦克的妈妈得了一种怪病,就是浑身皮肤瘙痒,查不出是什么原因,据老中医讲,这是一种癔病,可能麦克的爸爸原来有性病,没有治疗好,留下了后遗癥,就传染到了麦克妈妈身上。
小子还算孝顺,每月的工资上交给妈妈,还时不时还会买妈妈喜欢吃的水果。
“老板,照相机给你!”麦克小跑步走过来,递给邹志平一个小巧的相机。
邹志平怀着满腔愤怒,对着玻璃及老鹰酒吧雕塑,“啪嗒,啪嗒。”一下子拍了几十张,仿佛在拿着照相机在与敌人战斗。
拐角上一辆警车呼啸而至,跳下来三个全副武装的警察,后面跟着跳下来痕迹专家及刑事专家。警察紧张地进行着痕迹鉴定,拍照查脚印忙得不可开交。
刑事专家向邹志平了解情况。
警察取证结束,“快,大家一起将外面清洗干凈。”老板一声令下,员工们领着水桶,拿着拖把,抓紧清洗,争取在营业前完成清洗工作。
里边办公室内,警官开始询问情况。
“几天前,有二位看上去像黑社会人员来酒吧消费,明明点的是虎牌啤酒,等我们将啤酒送上,他们说点的是狮子啤酒,全新加坡哪有狮子啤酒,分明是找茬。”
“他们有什么无理要求吗?”
“我们给他们免单,被他们大骂,吓得我们服务员索索发抖,他们叫我去解决问题。后来他们提出要保护费,说是这条街全部要交保护费,我对他们说,老鹰酒吧从开业以来,从没有交过保护费,也不会交保护费,后来他们扔下一句狠话说要给我们看颜色,就发生了今天的事情。”
“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没有,就这些。”
“你平时有没有得罪过黑社会的人?”
“平时我二点一线家里与上班,也不出去玩。”邹志平委屈地说。
“邹先生,我们查了记录,你原来借过高利贷,被人打伤过还住过医院,好像你原来沈湎于赌博,这件事情有没有?”
邹志平不好意思点了点头:“那是三年前的事情,现在我戒赌了。”
警官点了点头:“邹先生,据我所知,那些黑社会就是事情过去几年,也会找上原来的对头,这叫回头客,他们靠这种营生谋生。”
被人打伤住院种种经历还在脑中清晰反应出来,特别记忆深刻的是家门口走廊上,到处都是红油漆写的“借债还钱天经地义。”“向邹志平讨钱,讨不到钱誓不休。”“无赖邹志平还钱!”后怕不已。
自己已经不去赌城,为什么黑社会还会盯上自己。
“警官,我已经不赌了,做一个本分的新加坡公民,请警官保护我。”
“当然保护当事人是我们的职责,你也要当心,店门口我们会派警力值班,平时在家里不要随便开门,遇到紧急情况要及时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