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面条嘴里还有几段面条舍不得咽下,正咀嚼着品味面条最后余味,边上走过来一位二十七八岁的少妇,穿着时髦,上身一件浅色的短袖套衫,领圈一周镶嵌着黑色不规则宝石,里边的胸部显然不服外面的衣服束缚,领口部位挤出了凈白的组织。下面一条牛仔裤,将小而圆的翘臀包裹得服服帖帖,后面二只小贴袋,镶嵌着麂皮嵌条,如同二只眼睛在性感部位看着你的举动,如果想入非非臆想着牛仔不存在,那就是引诱男人的主凶。
“大哥,喝什么酒?请我也喝一杯可以吗?”这个声音在今天的场合如同天籁之声。
“服务员再拿个杯子。”乔伟光已经准备倒酒献美女。
“大哥,酒里多加冰块,小妹我不胜酒力。”又是一句嗲得让人发酥。
乔伟光已经差不多一瓶酒灌下肚,酒精正在里边发作,肚子里只觉得火辣辣,喉咙干得要命,加了冰块的威士忌特别爽口,咕咚咚又是一杯灌下,殊不知这如同在海里喝海水饮鸩止渴。
吧臺和服美女倒好了另一杯酒,在杯子里加了几块冰。
“来大哥,我们干杯!”美女举起酒杯。
“美女,大哥喝喝喝多了,你随便我干掉。”手臂已经揽住了美女的后腰,真的将杯中酒一口喝完。
浑身感觉骚动,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摇摇晃晃着脑袋满地找依靠,美女也知趣,主动将肩膀靠上去,为乔伟光当靠垫。
乔伟光也不客气,一股脑地将头靠在美女的下巴下面前胸上,正好露出来的白凈胸部支撑起了乔伟光头部重量。
美女笑着问:“你好点了吗?舒服吗?”
不要太舒服哟,这是乔伟光内心的感觉,比家里的鸭绒枕头不知舒服多少倍,头晕不能晕感觉,乔伟光感受着美女的体香美女那有弹性的前胸,享受着快乐着。
“舒服,你的温柔填补了我的空白,你的温柔给了我温馨的感受。”
“油嘴滑舌,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乔,乔,乔伟光。”舌头不灵活。
“哟,乔先生看不出你的大名还分几段说。”
“不好意思,小姐我喝多了,原谅我的鲁莽,请问小姐芳名?”
“我叫宋茜。”
“为什么你不叫宋茜纯子?”乔伟光开始说酒话。
“我是中国人为什么要叫宋茜纯子?”
“你为什么不穿和服,你如果穿和服一定美如天仙。”
“和服有什么好看,要身材没身材,小腰都给后面的包袱给遮住,不好看不好看。”
“你的腰细吗?”说完乔伟光在宋茜的后腰摸了一下。
“你们男人都是色鬼。”
“男人不色女人不爱嘛。”
“皮厚的人跟你没有什么道理可说,你今天喝多了这么回去,要不我送你?”
“要滴,要滴。”
原来田中纯子想与乔伟光聊聊家常,可是给宋茜横向插了一刀,心里怨恨无法说,冷眼看着宋茜的表演。
其实宋茜是酒吧老板请来劝酒的,也可以说是酒托,不过宋茜是愿者上钩,从不硬拉客人喝酒,但多数客人来消费,见了美女都是拿不住,特别是像宋茜这样级别的美女,一个晚班下来,宋茜这里的消费如同天文数字,酒吧每天晚上一半的营业额全靠宋茜,田中纯子也不敢得罪宋茜,尽管田中纯子是老板的情人。
老板在后厨帮忙,日本人酒吧老板都亲力亲为,老板有个特长,做面条特别好吃,煲汤功夫深,好吃面条全靠汤来撑,要拉住回头客,半夜送一碗美味的乌冬面是必须的,现在许多客人就是冲着十二点后酒吧送的乌冬面,好像很有规律,每到半夜十二点钟,客人们都会放下酒杯,等待着厨房送乌冬面,新天地有这个特色的酒吧就这一间,别无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