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今天是第四次来做胚胎移植,医生这次会成功吗?”蔡淑贤忧心忡忡。
“这个事情讲不清楚,也有可能一次成功,也有的病人做了十次才成功的,你要有心里准备。”
“我就是害怕,这一次次的不成功,自己都没有信心了。”
“你自己要有信心,你没有信心更没有成功的把握,要坚强不怕困难,今天你老公没有陪你来吗?”
“今天老公在中国出差,我妈妈陪我来的。”
“有妈妈陪同一样的,你真幸福,妈妈这么年轻漂亮。”
蔡淑贤妈妈被麦考利说得不好意思:“没有没有,医生说得好,这次又要麻烦医生您了,拜托了。”
麦考利知道这句拜托的含义,蔡淑贤的怀孕责任在自己身上。
“达菲林在吃吗?”麦考利询问服药情况。
“遵照医嘱一直按时服药的。”
“你最后一次註射是什么时候?”
“在前天下午。”
麦考利带着蔡淑贤进了手术室。
蔡淑贤已经熟悉了这套流程。
麦考利考虑到经常全麻会对大脑造成不可逆的影响,所以每次麦考利都对蔡淑贤采取巢麻,虽然巢麻会有点不舒服,但对人体影响小,麦考利医生很会为病人着想,办公室里有许多锦旗,上面都是表扬麦考利的医德,麦考利虽然对华人的这种习惯不太适应,但是上面的中文字意思还是懂的,病人们对自己的讚扬也是一种鞭策。
麦考利医生在麻醉医生註射了麻醉针剂后,觉得时机成熟,开始进行取卵手术。
实验室人员立即在显微镜下将吸到的卵子移到含有胚胎培养液的培养皿中,置于37c的培养箱中培养。
麦考利用特殊的移植管,在官底植入受精卵。
“现在要太高臀部,我给你垫个垫子,你不要下来,要等三十分钟后才能下地走路。”
蔡淑贤不敢乱动,静凈地躺着等待着这个难捱的三十分钟。
蔡淑贤妈妈第一次陪女儿做这个手术,在外面已经等待了一个多小时,心里焦急左顾右盼不知所措。
邹志平回到了上海,邹志平最近被黑社会盯得怕了,与同事们商量下来先去上海避避风头,邹志平觉得这是一个好办法。
来到家里,妈妈连自己都不认识,着实给邹志平一个不小的打击,没有想到妈妈的病情发展得这么快,阿尔兹海默癥的威力有了亲身体会,原来只是听说这个病很厉害,今天才相信这是真的,真实实发生在自己的身边。
邹志平现在也不用到爸爸租来的一室户去,每天都会来照顾妈妈,在外人看来还是幸福的一家人,其实性质变了,现在是亲情重于感情的一家人,邹志平爸爸出于亲情需要,每天将这里的家务承包了,回到小屋都是星星点灯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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