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伟琪觉得好奇:“说说看什么感觉?”
“有一种冷不丁就会想起的感觉,一种时时牵挂的感觉,一种失意和伤心时可以依靠的感觉,感谢上帝我的生命中有你这个值得常常想起的好朋友!”
“好诗情画意呀,看来绑架没有压垮你,折磨没有伤到你,女朋友没有离开你。”
邹志平感嘆地说:“钱伟琪,你的三个排比句,总结了我最近的人生,就是郑丽婷神经兮兮不太正常,醋罐子被打翻每天生活在酸雨中。”
“光顾了说话,还没有给你点酒和饮料,你喜欢喝什么?”
“给我老婆来一杯埃及艷后。”
蔡淑贤拉了拉钱伟琪的t恤:“你看看价格,你以为银行贷款不是钱,到时候是要还贷的,一点也不懂得节约。”
钱伟琪一看价格也觉得贵了,一杯这样花里胡哨的鸡尾酒要一百五十新币,将近一个月的零花钱。
本来邹志平也没有打算收钱伟琪的钱,就在打开蜂酒一瞬间,蔡淑贤叫道:“慢!我不喝鸡尾酒,给我来一杯健怡可乐。”
邹志平拿着起子的手被她叫停,凝固在空中不知所措,钱伟琪对点的鸡尾酒变成健怡可乐,这个变化太奇葩。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嘿嘿,我老婆就是变化多,计划跟不上变化快,对不起她健怡可乐,我还是老规矩,德国啤酒!”
“我请客,为什么不喝鸡尾酒?”
“不好意思,刚才出门时,她肚子有点不舒服。”
邹志平惊喜地问:“有啦?”
“什么有了?”钱伟琪没明白意思。
“你太太有啦?”
“她有钱,全在她的掌控中。”
邹志平的问话如同对着外星人牛头不对马嘴,提高了声音:“你太太有喜啦?”
这回总算听明白,在这样嘈杂的环境中,邹志平也是的,问这样隐私的问题,实在是勉为其难,不过钱伟琪还是礼貌地摇了摇头给出了明确信息,没有!
邹志平遗憾地耸耸肩,这个习惯是亨利影响所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你听说吗,乔伟光这次又生了三胞胎。”邹志平说。
“知道,包括原来的一个姑娘,家里可以开一个幼稚园了,艾丽斯做孩子的司令,乔伟光工作在上海,不太能见到孩子们的成长。”
“倒也是,我听原来的同学们说,原来的小三现在上海与乔伟光又粘搭上了。”
钱伟琪严肃的说:“邹志平,道听途说的事情不可信,我想乔伟光已经改邪归正,他不考虑这么多孩子以后会怎么看自己的老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