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似箭,三胞胎已经在蹒跚学步,尽管走得跌跌匆匆,跨出了伟大的一步,历史性的一步。老大霸道什么东西都要争着抢着,老二文静也跟着争抢,一看苗头不对,就熄火。老三最绅士,也抢不过二个姐姐,干脆也不去凑这个热闹,拿起二个姐姐不屑一顾的玩具自顾自玩开了。
莫莉为三个孩子都取了绰号,老大“公牛”,老二“淑女”,老三“绵羊”。
家里每天像在演奏交响乐,锅碗瓢盆当乐器,三胞胎就是男女高音,歌唱声此起彼伏,芭芭拉在傍边一直扮演劝架者,犹如一位指挥,掌握着三胞胎的运动节奏。
除了见不到乔伟光的面,可谓是天伦之乐的典型人家。艾丽斯已经厌倦了这样的生活,她想改变现状,继续做教书育人的工作,她甚至怀疑自己爱上乔伟光是否是错误决定,师生恋毕竟年龄差距摆在面前,从他回新加坡对自己冷淡的态度,艾丽斯相信乔伟光外面肯定有人,为什么乔伟光正当年会对老婆这样性冷淡,回家借口工作忙,而在客厅的沙发上过夜,连莫莉与鲍尔都觉得奇怪。
那种因压抑环境造成的痛苦,如同大半辈子都被裹在茧子里的蛹,暗无天日的蛹天天盼着破茧而出,爱丽丝想长出翅膀变成蝴蝶。
她焦虑,仿徨,忧郁,开始有点变态。
老大“公牛”对着弟弟妹妹开始发飙:“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手舞足蹈。
弟弟妹妹不明白姐姐的意思,只能傻傻地跟着姐姐傻笑,芭芭拉在傍边“咯咯咯”捂着肚子笑个不停。
“公牛”开始发表第二轮演说:“嗒嗒,嗒嗒嗒,嗒嗒。”
“绵羊”开始领会了姐姐的意思,跟着“公牛”的节奏,模仿得一丝不差。
“好了,你在发什么小神经,我听不懂。”芭芭拉笑得肚子痛,赶紧给她踩剎车。
“公牛”见芭芭拉反对自己的演说,换了一个频道,趴在地上匍匐前进,不一会“公牛”离开了人们的视线,不知爬到了什么地方,莫莉着急,四处寻找“公牛”。
只听见玻璃瓶子清脆的声音,一个酒瓶,接着又一个酒瓶,从床底下滚出来,后面跟着“公牛”。
莫莉一见酒瓶,知道坏事了,艾丽斯又开始酗酒,原来因为酗酒差点连命都丢了。
莫莉拿着酒瓶责问艾丽斯,艾丽斯笑而不答,莫莉看了酒瓶上的商标,苏格兰威士忌。
莫莉知道艾丽斯就喜欢买这种品牌的酒,艾丽斯原来讲过,买酒就买苏格兰出品的,艾丽斯爱国肥水不流外人田。
鲍尔对艾丽斯持宽容态度,鲍尔认为艾丽斯已经完成了人生的历史使命,现在就是喝一点也无关紧要,鲍尔知道女儿的痛苦所在,艾丽斯借酒浇愁也是不得已的人生之常情,莫莉对此事的看法比较激进,莫莉对酒有着切肤之痛的回忆,就是那个苏格兰威士忌,差点造成家破人亡的悲剧。
三胞胎在地上玩着酒瓶,发出了酒瓶玻璃的玎珰声,声声打击着莫莉的心,莫莉急匆匆走出房间,找鲍尔商量对策。鲍尔抱着一堆超市买来的婴儿用品,刚刚从车库走进大厅,见莫莉神色慌张,鲍尔将手中的东西往沙发上一放:“莫莉你没事吧?”
“说什么呢,我哪会有什么事,你女儿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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