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坏了人家的生意,人家肯定要将你驱逐出境。”
“那他们就不管人家的死活,家破人亡他们赌场脱不了干系。”
“人家又不是上帝,要拯救全人类,人家是合法经营,赚钱是他们的追求。”
邹志平又问:“郑丽婷,你为什么要阻止我来赌场玩?”
“你呀,吸取不了教训,等到输得只剩马夹短裤,一上吊,二跳楼,三自刎,谁吃得消!”
“我是玩玩,赌註很小的。”
“你大白天说梦话呢,你刚才买的筹码最起码有三千新币,这还算小吗?”
“我赢来的筹码。”邹志平还狡辩。
“你还狡辩,收银机里的现钞全部被你拿来了,你将这些钱还回去,要不影响晚上的营业。”
邹志平见什么事都瞒不了郑丽婷,只好认输乖乖地跟着郑丽婷上了出租车。
邹志平这边没吸取上次教训,继续迷上赌博,上海那边出了大事,邹志平的妈妈出了车祸,在医院重癥监护室抢救。
邹志平的妈妈一直被外婆关在家里,就怕她出门不认识路,过马路也不认识红绿灯,乱穿马路还会跟着别人走,外婆还算仔细,做了一个胸牌,每天早上起来都要给关键挂在脖子上,如同上班族挂胸牌一样,只是关键的胸牌藏在里边,上面记着家庭地址,联系电话,联系人姓名,信息非常完整。
你越是不想关键单独出去,偏偏关键会走失,外婆东奔西走寻找关键,结果无功而返,最后等来的是关键在重癥监护室抢救的信息,外婆急得想热锅上的蚂蚁手足无措。
只有邹国祥可以依赖,外婆急忙打电话给了邹国祥,邹国祥骑着电瓶车,一路狂奔,二十分钟后到达了关键的家。
“妈,现在哪家医院抢救?”
“我也听不清楚,好像是李山还是华山。”
“上海没有李山医院,一定是华山医院,走我们去华山医院。”
老太急匆匆拿起小包包,跟着邹国祥焦急地出门,忽然又回过头来:“哟,煤气上我还炖着排骨汤,我去将煤气关了。”
邹国祥摇了摇头,一个痴呆,一个老年,能排上用场的在海外,自己成了唯一的依靠对象。
“人老了不中用了,忘记性大。”外婆转过身关上房门,时间已经过去十分钟。
还好走出家门十分钟就是地铁站,老太跟着邹国祥跌跌匆匆走得更累,地铁向下的楼梯很陡,老太颤颤巍巍一步一停终于赶上了一班往静安寺方向的地铁。
“妈你走快点,前面的大楼上面写着重癥病房。”
“你别急,老太婆走不快。”外婆已经气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