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国祥与外婆走进重癥监护室,只见躺在床上的关键,头被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一双眼睛,能感觉到里边眼睛在转动,身上插满管子。
“闺女,你怎么会这样惨,叫你别自己出门,你就是不听,这不出事故了吧,是哪个坏蛋将你撞成这样的,我要与他拼老命。”老太伤心至极泣不成声。
邹国祥对老太说:“妈妈,你也别太伤心,要相信医生。”
邹国祥拿着棉签沾水为关键湿润嘴唇,这时有位医生进来:“你们是病人的家属?”
邹国祥抢着说:“我们是家属。”
“我是这里的主治医生,她被车子撞了,颅脑出血,我们已经给她做了手术,手术是成功的,但还没有脱离危险,恢覆得如何就要看病人能否扛过去。”
敢情关键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医生的话邹国祥不太认可,全靠自己要你们医院干啥,谁碰上谁倒霉,还不知道谁撞谁责任在哪方,马上打电话叫邹志平来一次上海。
“都是你这个乌鸦嘴,你说你妈住院,现在倒是我妈住院了,我妈被车撞了,住院啦!”邹志平在责怪郑丽婷。
郑丽婷一脸委屈:“谁知道你妈会被车撞啊,我那时是急中生智,救你于水深火热之中,你还要责怪我,好像我什么事情都是错的。”
“好了啦,别这样,我已经够烦了。”
“那你什么时候去上海?”
“马上!我怕去晚了会出什么意外。”
“我一起去好吗?”
“你凑什么热闹,乖乖地在新加坡等我回来。”
郑丽婷嘟着嘴:“不去就不去。”
“好啦别不高兴了,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上海点心。”
“真的?忘了是小狗。”郑丽婷阴转多云。
当天飞机票已售罄,邹志平只能买东航飞上海的机票。
警察的责任鉴定书出来了,关键负主责,对方没有观察前方的行人负次责,关键乱穿马路酿成了这起交通事故。
关键经过半个月的治疗,病情稳定出院了。
邹志平在上海精心服侍妈妈,邹志平想在上海多呆些日子,邹志平被郑丽婷烦死了,像个侦探每天嗅探自己的动向,一有风吹草动,立刻会引起她的警觉,比警犬还灵敏。反正亨利还要一星期回澳洲。
关键继续上演“你是谁”的话剧,连邹志平站在关键面前,关键还是指着邹志平鼻子问:“你是谁?”邹志平只能摇头,看来交通事故没有对阿尔兹海默癥有所改变,邹志平突然闻到一股尿臊味,一看不得了,布艺沙发上被关键画了好大一块地图:“外婆,妈妈尿沙发啦。”
随着邹志平的叫声,外婆急急忙忙走出来,大事不好这个沙发以后怎么坐,每天会散发难闻的味道:“闺女,你在什么地方不能尿,偏偏尿在沙发上,真对你没办法。”
关键对着妈妈傻傻地看着,“你呀,对你吗有点同情心好吗,我也是七十多岁的人了,作孽。”关键妈妈说管说,手脚麻利地给关键换了裤子,对于沙发上的尿臊味,关键的妈妈无能为力,只能让它自由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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