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尔跟着说:“人小鬼大说明芭芭拉有主见聪明。”
鲍尔对芭芭拉疼爱有加不讲原则。
“amaz ing grace! how sweet the sound that saved a wretch like me.”钱伟琪回到家,还没有拿钥匙开门,里边传来了优美的歌声,这个歌钱伟琪熟悉,单位背景音乐经常播放的经典英文歌奇异恩典,房门一打开,钱伟琪差点晕倒,电视机里播放着奇异恩典的mtv,地上拖着长长的话筒电线,蔡淑贤拿着话筒深情投入摇头晃脑,完全不顾钱伟琪的出现。
“哟,天籁之音,完全与塞林狄翁有得一比。”
正好一曲唱完,蔡淑贤说:“怎么讽刺人,你的破嗓子也来一曲如何?”
“我不会唱。”
“你吹牛,上次明明听见你唱过我是一只小小鸟。”
“你不要勉为其难好吗,那是赵传的歌,嗓音可以唱几个c,我哪有这样的本事,我这只小鸟充其量是只麻雀。”
“谦虚是美德,麻雀是害鸟。”
钱伟琪纠正道:“错!现在已经给麻雀正名,麻雀是益鸟,它也吃害虫。”
钱伟琪觉得奇怪,从来没听到过蔡淑贤唱这首歌:“你那里学的这首奇异恩典?”
“你出差在外,有许多变数你跟不上了吧,这就是现代节奏打乱了你这个老古董的脚步。”
“哟哟哟,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你最近去哪里嗨歌了?”
“没有去哪里,怎么吃醋了,我老公吃醋说明你爱我,我骄傲!”
“别自以为是,同学聚会想嗨歌,叫我做召集人,现在看来你完全有资格参加我们的聚会,怎么样去吗?”
蔡淑贤最近歌兴正浓,巴不得有人邀请去唱歌:“去的,去的,去的。”
对急吼吼的蔡淑贤,钱伟琪有意卖个关子:“跟你开个玩笑你还当真。”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家伙,竟敢欺骗良家妇女,你是个大骗子,我要报警!”
“我哪敢欺骗你这打引号的良家妇女,我有贼胆没贼心。”
“谅你也不敢!”
手中没钱心里发怵,钱伟琪这几个月的零花钱都还了蔡淑贤,口袋里只剩五十新币,说是召集人,没有三百新币办不了这事,只能厚着脸皮向蔡淑贤开口:“淑贤,我的好老婆。”
“打住,你这个口气我要警觉,是不是口袋里没钱了?”
“你真是神机妙算,怎么知道我口袋里没钱?”
“就你这个小九九还瞒得了我!”
“叫我做召集人,召集人要准备金,就算到结束大家都会aa制,可是需要的预付款还在天上飞呢。”
“你还在玩空麻袋背米游戏,没门!”
“淑贤,就可伶可伶我吧,给点钱我就灿烂。”
“我再借你钱猴年马月你能还清?”
“我保证半年之内一定还清,我业余时间去摆地摊如何?”
蔡淑贤头一抬:“你敢摆地摊我就敢借钱给你,你敢吗?”
“我胆小,嘴巴硬上弓,真向你借三百新币。”
“利息几分?”
“问自己老婆借钱还要利息,这不是让天下人耻笑嘛。”
“让他们去笑走自己的路。”
钱伟琪认输:“我也说不过你,你说怎么办吧。”
“第一,借钱写借条利息写清楚。第二,一定带我去。第三,到结束的时候不要忘记收钱,aa制要落实到实处。”
“好好,一定遵照老婆大人的指令办事。”钱伟琪见目的达到暗自高兴。
蔡淑贤突然想起还没做饭:“老公,你带饭了没有?”
“没有啊,不是说好今天你做饭的。”
“瞧我的脑袋,光顾了唱歌连做饭也忘了。”
钱伟琪调侃道:“没事,刚刚听你的歌已经饱了,再吃就要撑死啦!”
“不许你调侃我,等同于调戏,今天出去吃,你买单。”
钱伟琪将口袋翻开露出了五十新币:“我只有五十新币,你看吃什么?”
“足够了,前面的大食堂有排骨饭,只要二十新币一份,留十元新币给你。”
“你心够狠,只留十元让我怎么面对父老乡亲。”
“这是给你的惩罚,叫你知道你老婆的厉害。”
“我怕了你了。”
说完钱伟琪与蔡淑贤走出家门,直奔排骨饭摊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