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尔遗憾地摇了摇头:“巴黎没去成是我最大的遗憾。”
“以后有的是时间,等到三胞胎长大,你可以来巴黎看个够。”
鲍尔嘆了口气:“到那时我们就老啦,路也走不动了。”
“跳广场舞呀,我看新加坡很多年纪大的都在跳广场舞,每天健身活络筋骨,还等于听了一场音乐会,何乐而不为。”
“那些跳舞的都是老太婆。哪有老头子跳广场舞的。”
“你这个榆木脑袋不开花,你没见里边有许多老头也在跳广场舞,不过舞姿不敢恭维,人家主要是为了健身。”
“真的?我还真没有见过老头跳广场舞的。”
“新加坡广场舞是从中国移植过来的,现在人们健康意识增强了,七八十岁还去世界各地旅游,美其名曰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看。”
鲍尔掐指一算:“等到三胞胎二十岁,我们也有八十多岁了,到时候我也要去看世界。”
“你带着我一起去。”
“到时候也不知道谁带谁了。”
广播响起,飞机马上要在新加坡樟宜机场降落,鲍尔与莫莉停止了家庭话题,开始整理身边的东西。
莫莉在出关的时候被海关请进了办公室,弄得莫莉一头雾水。
海关官员问:“请问护照上的照片是你自己吗?”
“当然,我十年前在苏格兰办的护照。”
“有没有搞错,你自己看看是这张脸吗?”海关官员步步紧逼。
莫莉绝不退让:“你看仔细了,我的双眼皮,我的性感嘴唇,我的大耳垂,难道这不是证据吗?”
“这不能说明问题,自己坦白来新加坡有什么企图?”
莫莉被她说得气不打一处来:“什么有什么企图,我的企图就是回家管好三胞胎。”
“三胞胎是什么毒品名称?”
“三胞胎不是毒品名字,是儿童三胞胎。”莫莉眼睛盯了一眼海关官员,连三胞胎都搞不清楚的海关官员,莫莉藐视她也感到新加坡连脑残都被招进海关,绝对是新加坡政府录用公务员政策的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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