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长大楼, 议长办公室。
早晨刚过九点,“鹤山南”就把那快让他窒息的修身长袍都脱了。长袍之下是完美无瑕的身躯, 肌肉犹如鞭子般紧实,行动之间能看到漂亮流畅的肌肉线条, 这在平日里,是绝无可能看到的风景。
“鹤山南”打开办公室一角的衣柜, 里边整齐挂着一排修身长袍,而另一边则胡乱对着些轻便的t恤长裤和衬衫。“鹤山南”随手扯了条柔软的黑色的长裤,再换上一件白色的t恤, 就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
“想出来?今天亭远要见的是我。”
“鹤山南”拍拍自己的胸口, 似乎这样就能把另一个自己杀死一般。他往前走了两步,在一旁的办公桌上拿起茶杯正要喝,却发现里边是淡绿色的春茶。
“鹤山南”皱起眉头,把茶泼了,随后在办公桌底下的冷藏柜拿了一瓶白葡萄酒, 他啧了一声, 他实在不太喜欢这种寡淡的口味, 但谁让办公室里只准备了这种酒呢?
酒液落入杯中, “鹤山南”拿起杯子啜吸,然后打开光屏随意看看最近的新闻。光屏上反对党派的一位议员正在街头激愤的演讲。
“每个人都是珍贵的!如果连你自己也放弃, 那么你最终什么也得不到!”
“梦想,未来,可笑吗?嘲笑它们的你,又是什么呢?”
……
“鹤山南”摁了摁耳朵, 这个人明明是男性议员,居然有这么高昂的声音,是装了什么变声器吗?当然,那位议员的话没什么错。如今人类长寿,一般人到五六十岁大约才会知道自己的界限在哪里,才能接受自己是个普通人,才能接受自己很多事都无法做好。
人类有更多试错的机会,和努力的空间。
“和这个人相比,我算是悲观取向的人吧。”
“鹤山南”把酒杯中的酒喝干,看了一眼时间,便把光屏关掉。
“懂得认清和接受现实,人才不会那么痛苦。”
“鹤山南”把酒杯放下,随后往办公室大门走去。门外,宋思昭正要敲门,大门就被打开了。
“议长,您早……啊。”
宋思昭看着“鹤山南”今天的装束,不由有些困惑。
“今天不上班。”
“鹤山南”从宋思昭身边走过,宋思昭则把鼻梁上的眼镜往上推了推。
“那么,我会向议会告知您今日休假。”
“鹤山南”则在宋思昭身前停下,弯腰朝他笑了笑。
“早就发现我不对劲了吧?”
“议长说什么,属下听不明白。”
宋思昭还是那副容易惊慌的样子,朝“鹤山南”急忙摆手。
“哼?那么,我走了。”
“鹤山南”一脸无趣地往前走,宋思昭还急急转身问道。
“今天也要去星舰大楼吗?”
“当然。”
没有吓到人,“鹤山南”一脸无趣地进入光梯,摁了通往外部接口的二十六楼。鹤山南为了防备双重人格暴露,做了许多准备工作。包括那个看起来咋呼绵软的秘书,能得到鹤山南的信任,说明不是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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