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倒大霉。

左麟的一句话让苏哲的表情僵住。恍然间，他意识到刚才和林十五一瞬的对视。所以……林十五从他眼里又看到了什么？他的死亡？

僵硬的表情只是几秒，苏哲的嘴角咧大，不在乎地开口：“十五，你刚才看见我死了？”

试探。

没有回应就是答案。

苏哲挠挠头，又说：“十五，没事没事，我都习惯了，不过……你的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啊，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啊！”

看到了什么？

房间里的林十五背靠着门，眼微闭着，方才的一幕幕重演在脑海，这是第一次，同一个人的死亡在自己这里出现两次。

苏哲的死，倒是没有多恐怖，就是有些血腥和残忍。

拥挤的道路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也不知是怎么个一不小心，苏哲的身子向马路跌去。刚跌倒，他还准备对谁来个释然大笑。却在下一瞬，一辆黑色汽车突然冲出，与他的身体撞击。

强烈的冲击使得苏哲的身体腾空而起，跌入马路的最终。当身体落地的那刻，一辆货车疾驰而过，车轮在他身上碾压。

血水喷溅，身体分裂。

这一次的苏哲，死无全尸。

而那一幕幕，就像是林十五就在现场一般。仿佛真从她的视角而出，目睹了苏哲的死亡。

虽然她就站在房里，却好像闻到了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和他分裂的身体里散发的令人作呕的味道。

林十五是被左麟请出房间的，也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她看到的情景。说的时候，她好像积力克制着什么，看都不敢看一眼苏哲。

“这么惨？”苏哲砸吧砸吧嘴，光是听着就觉得好像身体被掏空。

林十五点点头，没说话。

左麟看着苏哲一眼，漫不经心地说：“霉宗主是不死之身，没在怕的吧？”

苏哲瘪着嘴：“我不怕死，可我怕疼吶……”

左麟“呵”了声，看了眼李无敌说道：“所以今天霉宗主就老老实实待在事务所吧。怕寂寞的话，我让无敌陪着你。”

“我？”

“他？”

李无敌和苏哲几乎是异口同声。

苏哲嫌弃地看了眼李无敌，对左麟说道：“我要十五陪着……”

话没说完，就被左麟打断：“你觉得她想见到你吗？”

苏哲委屈地看向林十五，果然，对方瞧都不瞧他一眼。

李无敌翻了个白眼，拍着苏哲的肩膀说：“委屈啥？爷陪着你，是你的福气？”

苏哲有气无力地瞥了李无敌一眼，难得挤兑他了。

“林十五。”

安排好两人，左麟这才把视线锁定林十五。他手指有意无意地敲着沙发，缓缓说着。

“今天，你跟我出去见识一下。”

林十五抬头，尽量避免看到苏哲的眼，问左麟：“见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