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刑场离衙门很近,终于,在午时二刻,众人被压到了断头臺上。
赵机言抬头看了主刑官一样,也是裴铭,这点她知道。
她的目光定格在他嘴角的冷笑上,只见裴铭的嘴巴张了张,似乎在说些什么。尽管声音很轻,赵机言还是听到了:“你这是自己找死,就别怪我了。”
赵机言摇摇头,心中暗笑:“可惜啊,你再怎么巴结你背后那人,你今生都没有大的官运,最多做到三品。”
不料,裴铭却发现了她这细微的动作,对着她大声呵斥道:“你笑什么?死到临头了,还敢笑?”
裴铭长得高大威猛,为人却过于斤斤计较,这是赵机言不喜欢他的原因。
想到这,她轻启红唇挑衅道:“我是死到临头了,不像有些人马上要被过河拆桥了。”
“你说什么呢?”裴铭大怒,他抬头看了看天,见时间已到,就狠狠地扔下一块木牌:“行刑!”
赵机言顿时觉得脑袋被人朝下按了按,不过她现在也没心情管这些了。
她正想做些什么让自己脱身,但心念未动,空中却立刻生了异象。
本来还是晴空万里、艷阳高照的天立刻刮起大风,阵阵黑色的乌云从北方快速朝这边移来。
风越来越大,狂沙吹乱众人的眼睛,围观的百姓都用衣服去挡,根本就不敢睁开眼睛。
倾盆大雨顿时瓢泼而下。
围观的百姓纷纷散开躲雨。
赵机言心道越乱越好,那我就借机脱身吧。
她刚要动,身体却突然一轻,感觉整个人被拉到了半空中。
她朝下一看,自己的脚下正拖着一片洁白的羽毛。
而自己本来所在的位置正躺着跟她一模一样的躯壳,说是躯壳,因为脑袋和尸体已经分家了。
大雨对她没有丝毫影响,她清楚的看到刑场里面已经血流成河,跟她一起的那九名犯人与她一般,脑袋和尸体也已经分家了。
她震惊的四处看了看,不见黑影的踪影,只听空中传来一声:去钟羽楼。
然后被一股力道一带,她整个人朝下坠落。
·
等她站稳的时候,四处察看,发现这里跟她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古色古香的三层楼宇,让人看不出年代,但据她所学,她可以推断出这楼至少存在有一千年了。
一千年,这么说这钟羽楼一千年前就存在了,看来人间的这个传说流传已久,也不是没有道理。
以前肯定有人来这里典当过物品。
红砖黑瓦,大红色的木漆柱子,银色的飞檐,看起来是十分的气派、十分的令人震撼。
这一次,她刚走进屋内,却瞬间发现自己可以一眼看到楼内发生的所有情况。
好几人仆人在扫地、整理衣物等。
大厅甚是空荡,除了几根支撑的红色柱子,其他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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