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我听闻这大夫人一早算过命,说嫡子一定十分的聪颖,举世无数。她听到后十分高兴,重重的打赏了那算命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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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卿醉正听的津津有味,想不到这些人懂得可真多,不管真假,说的都好像是自己亲眼所见似的。
“啪~”
隔壁包厢传来重重拍打栏桿的声音。
赵卿醉吓了一跳,她循着声音看过去,见到那张熟悉的面孔,楞住:是他?
他不是宁王的儿子韦景牧吗?怎么会在这里?而且看样子神情很是懊恼。
韦景牧以前常去咸宜观,被宁王知道后,多次斥骂。
因为是庶子,宁王对他也不怎么上心,他们父子关系素来就不太好。而韦景牧也不把宁王放在眼里,根本不怎么愿意搭理他,甚至有的时候为了惹怒宁王,故意去触其逆鳞。
去咸宜观应该就是如此。
她还记得第一次跟他见面的情景。
那正是她被人陷害的时候。
那时刚刚立秋,咸宜观到处还是一片绿意盎然、生机勃勃的,庭院中间或偶尔有几片落叶飞下,却显得并不萧条,倒是有一份秋日别致的美。
一整天没见到刚来的道姑绿儿,她于日落之前进屋找她,可刚一推门而入,就见到绿儿瞪大的眼睛看向自己,胸口插着一把她常用的刀。
她大惊。
正准备出去喊人,咸宜观的其他人纷纷出现,说她杀了绿儿。
她立刻明白是有人在陷害她,心道不好,她是掉入有人事先设好的陷阱当中。
有人故意杀死绿儿嫁祸给她的。
她的目光飘过众人,就见到韦景牧正搂着一个道姑冷眼看着这一切,她在他眼中看到了漠不关心和嘲笑。
但她总觉得他是在装样子,白天的时候,他和其他来咸宜观的客人别无两样,喝酒嬉戏样样都来,但晚上从不在这过夜。
韦景牧至今并未娶妻,连妾侍都没有一个,就是这一点,让她明白这男人是在逢场作戏,故意做给某些人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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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景牧也看见了她,心生疑惑。
赵卿醉知道在众人眼中,她早就死了。虽然她现在穿着男人的衣服,但难保不会有熟人认出自己。于是只要碰见熟人,必定让对方忘记自己。
于是,她双眼看进入韦景牧的眼眸深处,悄声道:你不认识我。
见他发楞,赵卿醉满意的收回视线冲着他点了个头,韦景牧也点了点头。
再看到楼下已经远去的身影,他又重重拍了下栏桿。
这一次用的力度更加大。
楼上众人早已觉得不对劲,纷纷看向韦景牧所在的包厢。而他则是一甩手,不顾包厢内众人的劝阻,走了出去。
说书人说来说去就那几个点,看来这人知道的消息也甚少。
楼下众人的话题已经转为谁家又娶了妻,谁家又发财等之类的家长里短。
见得不到其他有用的信息,赵卿醉也转身跟着出了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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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府
此时,整个李府都在忙忙碌碌的。
李偏安站在产房门外,一脸焦急的看向门内。
时不时有丫鬟端着东西进进出出,门内传来女人十分痛苦的叫声和产婆大声的鼓励‘夫人,再用点力,孩子马上要生了。’
不等这边孩子生出来,立刻有婢女匆匆进了院子焦急道:“老爷,二夫人马上要生了,需要一个产婆。”
两名夫人同时有孕,李府早就请了好几名有经验的产婆在府中静待二位夫人分娩。因大夫人分娩,此时府内的所有产婆都在大夫人的院子里面。
李偏安听闻立即对站在一旁的一个产婆道:“你去二夫人的院子给二夫人接生。”
一个打扮的稍微光鲜亮丽的丫鬟出来道:“老爷,小少爷尚未出生,府内的所有产婆必须留在这里,直到夫人安全分娩为止。”
李偏安无奈,皱眉道:“管家,派人出去找媒婆给二夫人接生。”
二夫人房内的丫鬟立刻跪下哭着道:“大夫人肚子里面是您的孩子,可二夫人怀着的也是您的骨肉啊。您不能不闻不问啊。”
“哇~”
房内传来一声清脆的啼哭声,李偏安大喜,立刻准备进屋去。
“老爷!”那丫鬟跪着上前几步:“二夫人还没生呢。”
赵卿醉皱眉,饶是她现在早已没有怜悯之心,但也觉得这李偏安甚是过分了。
李偏安看向刚才的那个产婆:“你去给二夫人接生。”
说着,头也不回的走入了产房。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出现了,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