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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步莲若带着银儿以及两个丫鬟和一些礼物去拜会了李府两位夫人。
她在大夫人那里坐了一会,送上了礼物,寒暄了几句之后,就找借口离开了,然后马不停蹄的去了二夫人的院落处。
这一边,谭缕玉正抱着孩子,一脸的忧心忡忡。
韦景牧在一旁安抚她:“大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查出事情的真相。”
谭缕玉看着不哭不闹的孩子,眉间的忧思更重。
有丫鬟来报说方夫人来访。
谭缕玉一听,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快请!”
转身见到韦景牧脸上的一丝喜色,谭缕玉转身将孩子交给乳母,起身对弟弟道:“我说你怎么一大早就来拜会我,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姐!”
被人这么调侃,韦景牧有几分不好意思,视线却紧盯着门口。
谭缕玉收起调笑,忧心道:“景牧,小莲已经嫁人,你可千万不要再有非分之想。”
韦景牧看着门口:“姐,我知道,只要确定她过得好,我就能安心了。”
“那就好。”
谭缕玉松了一口气,她真怕这唯一的弟弟会陷进去出不来。
“什么好啊?”
一声娇笑从门口传来,步莲若步履轻缓走到二人面前。
她上前握住谭缕玉的手:“玉姐姐,你瘦了不少。”
转头看向韦景牧:“这么巧,你也在?”
韦景牧点头:“是啊,我来看看我姐。”
谭缕玉也顺势握住她的手:“光说我,你也憔悴了许多。”
两个女人去内室说悄悄话,韦景牧不便在场,避嫌的坐在大厅中。
赵卿醉坐在办公桌的后面,看着这一幕,心中嗤笑,想不到放浪不羁的韦景牧居然还有这一面,真是长见识了。
生怕传出什么流言蜚语对步莲若的名声有损,韦景牧刻意去找李偏安。
李府很大,尽管武意怀严令禁止府内下人多嘴,可纸包不住火,众人偷偷议论道:“听闻两位夫人的孩子被调包了,是吗?”
另一人低声道:“你找死啊!让夫人听见了,非割了你的舌头不可。”
先前讲话那人压低声音道:“到底是不是啊?”
声音更低,却还是一字一句的传入韦景牧的耳中:“我跟你说,你别跟别人说啊,什么换子啊?你觉得大夫人会替别人养孩子吗?我听说是她逼着老爷是去了钟羽楼把两个孩子的才智给换了。”
韦景牧听到这,双手握拳,一脸的气愤,恨不得上前揍那来两人一顿。
“你们两个不做事,躲在这里鬼鬼祟祟想做什么?”
一声响亮的声音从身旁传来,韦景牧立刻躲到一棵大树后面。
“管、管家。”
其中一人结结巴巴道。
“这么偷懒是不是被赶出府啊?真是这样的话我这就禀明夫人。”
“管家,不要啊。”
“那还不赶紧去干活!”
管家看来只是想吓唬吓唬他们,并没有打算动真格。
三人离去后,韦景牧边走在路上边思索:“难道这世上真的有钟羽楼吗?他们刚才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正好去李偏安那里避风,那就顺便探探他的口风吧。
李偏安身边的小厮全都认识韦景牧,武意怀虽然不喜他,但好歹他也是宁王的儿子,虽说是庶出,但该有的面子基本会给。
门口的两个小厮对他十分的客气,没有拦他也没有通报就让他进去了。
因此,当韦景牧摇着折扇、故作风流的出现在李偏安的书房门口的时候,却见到李偏安正皱着眉端起碗喝着什么,而武意怀正站在一旁笑嘻嘻的看着他。
见碗越来越空,她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大。刚要说些什么,意识到门口的情况,转头见是他,一脸的不悦。
韦景牧也站在门口冷冷的看向她。
武意怀大怒,对着门外大吼:“来人!”
门口那两个小厮立刻急匆匆的赶来,见眼前情况,立刻对视一眼:“夫人有何吩咐?”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啦,从今天起,每日一更,每晚七点,啦啦啦。遇到特殊情况会在公告里面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