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却是摇头拒绝了:“从我交易的那一刻起,这些就跟我无关了。我只希望我爹娘一切安好,赵姑娘,你既然如此神通,烦劳你多照顾我爹娘。我知道这个要求有点无礼,可我还是放不下他们。”
赵卿醉冷冷的回敬:“从你交易的那一刻起,你不再是方夫人,也不再是步莲若了。步莲若的父母也自是与你没有任何干系了。”
“可是……”
“没有可是,天快亮了,你赶紧离开这里,不然等别人发现你就迟了。至于这些东西,带不带走随你意。”
见没有商量的余地,步莲若皱眉犹豫了下,然后转身朝着城外走去。
直到她走远,赵卿醉转身手一挥,那圆木桌以及那一堆珠宝立刻消失不见。
了了这一桩心事,她也跟着转身朝城内走去。她步伐慢悠悠的,显然并不着急。
她心中慢慢的数着数:“九千九百九十五、九千九百九十六、九千九百九十七、九千九百九十八、九千九百九十九、时间到。”
果然,‘到’字刚落音,城门就开了。
早就守候在门口的一些商旅、小贩已经整理好东西,在城门开的那一刻蜂拥而入。
赵卿醉也混在他们一群众人当中,准备悄无声息的入城。
孰料,不知是她这一身白衣在众多男人之间很显眼,还是她的美貌把人吸引了去,总之,她被人拦了下来。
因为早起开城门,还要负责检查,门口的两个士兵一肚子怨气。骤然见到这样美貌的一个女子一大清早进城,还是孤身一人,难免见色起意。二人不怀好意的朝她走来,她装作害怕,朝后退了一步。二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的直接朝她伸出手。
赵卿醉偏过脸,眼中一闪而过一抹狠色。
你们找死不想要手,那我也不会客气。
心念一动,尚未来得及动手,一个声音冷冷的从他们身后传来:“你们在做什么?”
这熟悉的声音,赵卿醉转过脸,果然是韦景牧。
见是她,韦景牧也一楞,似乎没想到会在这碰见她。
“韦公子!”
那两人对着韦景牧恭敬的行礼。
虽然不得宠,可好歹还占着宁王三子的位置,在长安,众人多少会给他一个面子。
“韦公子救我,他们欺负我!”赵卿醉立刻衣袖掩面,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边装还边朝着他身后躲。
韦景牧心下厌恶,想甩开她,可却变成将她搂在怀中的动作,赵卿醉则是扑在他怀里,牢牢地抓住他的衣襟。
“呜呜,他们欺负我,我不活了我!”
她越玩越上瘾,一瞬间,她觉得年少的心性都回来了。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那两个守卫立刻左右开弓,各扇了自己好几巴掌,“不知这位姑娘是公子的人,还请公子恕罪。”
“够了!”韦景牧生气的大吼一声,视线却放在怀中的人身上,“好了,足够了。”
他们二人立刻停手:“韦公子,我们也不知道她是您……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还有好多人急着进城,你们去忙吧!”
韦景牧看了眼瞪大眼睛、等着看好戏的那些人一眼,拥着怀中之人离去。
韦景牧带着她走入一个小巷深处,见四下无人,他立刻将怀中之人推了出去:“你也够了!”
那白衣胜雪的美人不像是预料中一个踉跄、狼狈不堪,反而凭空消失了。
韦景牧左右看了看:“出来,别装神弄鬼的。”
“我以为你是不想见我才把我推出去的。”赵卿醉现身坐在他身后的屋顶上,轻笑道。
韦景牧顺着声源看过去:“阿莲呢?你把她弄哪里去了?她怎么不见了?”
赵卿醉轻笑:“你确信要在这里讨论这个问题吗?”
“那在哪里讨论合适?”韦景牧冷笑,“难道是你骯臟不堪的钟羽楼吗?”
赵卿醉反覆咀嚼着他的话:“你怎么知道钟羽楼骯臟不堪,难不成你呆过?”
韦景牧刚要说什么,巷口突然传来动静,纷杂的脚步声告诉他们,巷口有好多人。
只怕是来者不善。
“你真的看见他走进去了?”一个年轻的男子道。
“没错,还抱着一个穿白衣服、娇滴滴的美人。”另外一个是一个粗犷的声音。
就两句话,二人都明白,他们的目标是他。
赵卿醉看着这个身姿挺拔、容貌俊丽的男子,他此刻正皱着眉,看不出他心中在想什么。
她瞬间玩心又起:“要我帮你吗?你求我啊,求我我就帮你。”
“哼。”韦景牧不屑的转过头。
脚步声越来越近,那个粗犷的声音道:“他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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