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夫人握住钱丛君的手,放在手心拍了拍,示意她放心。钱丛君衣袖擦面,略带疑惑的看向她。
见儿子没反应,石夫人对着石老爷使了个眼色。二人夫妻多年,早已深有默契。石老爷愤怒的看向儿子:“混帐东西!你连你娘的话都不听了?还不快去给君儿道歉!”
石书昕此时已经知道是自己冲动误事了,但事情闹这么大,自己也觉得丢脸下不来臺。尤其是刚才,自己的那番举动着实丢人。但要让他跟女人道歉,他实在是做不来,更何况自己虽没证据,可她到底出墻没,这个还真不清楚。
想到这一层,他看向石老爷和石夫人,一脸的懊恼:“爹,娘!孩儿刚才一时冲动,鲁莽行事,给石家和二老丢脸,孩儿在此给爹娘赔罪。”
石老爷和夫人的面色这才缓和了点。石夫人看向儿子,眼睛朝左边转了转,示意儿子,这里还有一个人,让儿子前去给她赔罪。
石书昕看见了母亲的小动作,可真要这么做,只怕自己以后都会在这个女人面前抬不起头来。想到这一点,他故意忽视:“爹娘既然已经回来了,那就在家中多呆几日吧,儿子也好尽尽孝道。军营还有许多事儿子要赶着去处理,家中的事就先劳烦爹娘先看顾着了。”
说着,不顾石家二老难看的脸色匆匆走了。
看顾?
钱丛君的手紧紧的握住袖子。好你个石书昕!
自从钱丛君嫁过来之后,石夫人为了笼络住儿媳妇,就渐渐把家中大权交于她。此时他让石家二老看顾家中,不就是要夺回大权吗?
石夫人在内宅沈浸多年,自是也明白这番道理。对于儿子的不争气她暗暗皱眉,但眼前最重要的还是安抚好儿媳妇。
她立刻将管家叫过来,当着石老爷面道:“以后石家的大事小事皆交给少夫人,以后她可以代表我,你要全力支持她,明白吗?”
在管家如捣蒜般的点头中,她又厉声道:“还有,在这个家中,你只要听少夫人的话即可。少爷脾气急躁,若是二人起冲突,你要多帮着少夫人。实在不行,立刻让人通知我。”
管家别有深意的看了钱丛君一眼,立刻恭敬的对着石夫人道:“是。”
石书昕自那晚出去之后,很少回家。一方面他知道自己做得不妥,无颜面对父母,也不想受责备。但他那日在翔园的事迹早已传遍整个长安城,军营中的人也知道了。虽说将军没有责备他,但看他的眼神则不像是之前那般友善了,再加上军营中的人动不动就拿这事起哄,他在军营中呆的不是滋味。既不能回家,又不能留在军中。他只好去了军中相处比较好的一个将士家中,再招呼来几个人,整日聚在一起吃喝玩乐。
石夫人偷偷派人去找石书昕,最后得知石书昕不在军中,大怒。立刻找到了他目前的住处,怒气冲冲的将儿子骂了一顿,并让他明日一早梳洗好回家。
孰料,这一切早已被石府中的小厮知晓,这小厮立刻乘人不备偷偷去告诉了钱丛君。钱丛君知晓后,只是轻轻皱了下眉头,然后让贴身丫鬟拿了点碎银给他,小厮笑着接过,悄声离去。
“小姐?”贴身丫鬟敏儿忧心忡忡的看着她。
钱丛君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笑容:“敏儿,你去收拾下,我们明日一早去寒水寺上香。”
“可夫人那边?姑爷要回来了,她会让让你走吗?”
“正因为他要回来了,我才要走。放心,我有借口说服夫人,你先去收拾吧。”
第二日一早,钱丛君寅时就起来了,她本来想避开夫人直接离开的。只是没想到石夫人今日一早也早起了。
二人在门口正好碰面,石夫人惊讶的看着门口的马车:“君儿这么早是要去哪儿?”
钱丛君轻笑:“瞧我这记性,最近家里忙,居然记错了日子。今日是初十,我本以为是初九也就没在意,可夜里突然被惊醒,才想起是初十。我之前在寒水寺许了愿,初十应该去还愿的,所以我就早起了。母亲这是要去哪里儿?”
“昕儿昨日派人回来说今日要回来了,我睡不着就起来瞧瞧。本想给一个惊喜来着,要不,你等他回来再走,夫妻俩好歹也要见上一面才是。”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钱丛君在心中冷笑,谁要见他?
她轻笑道:“我倒是没意见,只是我那日去寒水寺烧香许愿,得缘见到主持寒水大师。如若在卯时之前未到达寒水寺,那主持寒水大师是不见客的,那我岂不是白去了?”
石夫人一听是寒水大师,立刻大喜:“这么说你当日得到了寒水大师指点,大师都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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