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卿醉的目光看向韦景牧房间的方向,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想通了没有。目光尚未来得及收回,就见一黑白相间的衣袍一角出现在视野里。她抬起头,对上来人。
“你有事要问我?”四目相对,韦景牧看向她略微担忧的眼神,“哦,我明白了。”
他走到她身边坐下:“我都能察觉到,以你的能力只怕这事从头到尾你都一清二楚了吧?”
赵卿醉摇了摇头:“我什么信息也察觉不到,我想既然是楼主亲自做的交易,他估计想让你亲自解决此事,不让我知道也正常。”
韦景牧想了想觉得也对:“不过,我以为你会追问来着,一般的女人不是都……”
“我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摇摇头,带着几分不悦的情绪,随即又起了几分八卦之心,“不过你要是想说的话,我不介意听。”
“哦?”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盯着她看,“这倒是奇了。”
世间的人多爱论是非,她也不能免俗,虽说她也很想知道事情经过,但只是不想再撕开他的伤疤而已。
“我们两个是钟羽楼唯一的活人了,而且我们是永生的。也就是说可能从此以后只有我们互相说话了,我不想为这些事让你心里不舒服。”她起身朝着门外走去,“这事你自己看着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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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羽集市上,一轮圆月悠哉的躺在黑色的夜空中。
清冷的光华下,黑色的大钟和白色羽毛石碑交相辉映,影子重迭在一起,就像是韦景牧……身上的衣袍。
她伸出左手,一颗圆润光滑的珠子出现在手心,黑影那句‘这颗珠子可能对你有帮助’的话出现在她脑海。
她两指捏起珠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哪里出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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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越来越冷,长安的初雪已于今早降临。她素来喜欢雪,于是一大早就动身去了长安城。有了房屋的庇护,城内的温度尚且高一些,街头的小贩热情十足,不住的招揽客人。虽然街头的雪已被打扫干凈,行人却也不愿意在马路上多呆,纷纷找了个可以避寒取暖的酒舍餐馆等一类地方进入。
而在长安,若是想得到最好的享受,非听风楼莫属。
赵卿醉一进城,大部分的心思都在雪身上。一眼看过去,楼顶上的雪花多了几分神圣洁白的美。她一身大红的袄裙,给这冬日增添了一抹火热。难得出现这般热情似火的美人,众人纷纷朝她看来,却在目光接触到她的瞬间,自觉的转过头该做什么做什么。
她就以这般高调的姿态进了听风楼,掌柜的也没认出她来,只道她身份不凡立刻上前招呼。
常去的包厢早已有人,目光看过去,里面的人是谁、在做什么一清二楚。不想跟对方有所纠缠、也不想看到他的脸和如今的模样,她对掌柜笑道:“那就把天字号空着的房间的给我吧。”
作者有话要说: 新的故事要开始了喽,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