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准备抬脚,楼上突然传来的动静,一扇窗突然开了。她下意识的看过去,果然是那个马公子,想起他上次有点略微疯狂的行为,她果断转身离去。
可刚走到门口就被人拦下来了,转头看向二楼那人,果然见到他嘴角得意的笑容。她嘴角也缓缓浮起一丝轻笑,突然大声喊道:“救命啊,救命啊,有人非礼啦!”
钟羽楼的客人非富即贵,她这么一吵闹,众人的视线果然都被吸引过去了,她趁机推开那两个发楞的人离开了,当然了,她也是做了点手脚的。
离开后没多久,她再次绕道折回直接去了天子一号房果然,他在里面。
地上一只四分五裂的茶正安静的躺着,满地都是水迹,阵阵热气不停的从地板上冒出。
天气寒冷,房间的内的炭火没有停过,怕太过沈闷,北面的窗户开了点缝隙。一枝光秃的树枝横了过来,不时有几声鸟鸣声响起,在孤寂的寒冬中显得格外的萧条。
这位马公子站了起来,他满脸怒容的看向面前跪着的二人:“蠢货,连这点事都办不好,要你有何用?”
这二人,赫然就是刚才在门口阻拦自己的那两人。他们安静的跪着,不敢有任何的动作,低头听着呵斥。
赵卿醉轻笑了声,坐在他对面,这架子摆的够大的啊。当然了,他看不见自己,而自己却能详细地将他的整个表情尽收眼底。
清风楼果然是打听消息的好去处,外面的人非富即贵,贵的人一般在二楼,至少是雅间。大厅的基本是有钱就能来了,并经常会散发一些道听途说的消息。
“听闻陛下有意立司马贵妃为后,悬虚多年的后位终于还是给了贵妃娘娘了。”话中的感嘆意味很浓。
“那她的儿子韩王不就是嫡子了?可是宫中早已有太子。这样的话……”看热闹的心态明显大过担忧。
“这你就想多了,咱们大郑有几位太子是和顺利当上皇帝的?”
说到这,那几人沈默起来。随即,也不知是谁开的头:“不说了,喝酒喝酒!”
“对对对,来来来,喝酒喝酒喝酒。”
“还是酒好啊,来,干一个!”
……
这几人毕竟很聪明,刚才那番话是压低的声音说的,不敢让别人听见。不过对她而言,也就是一清二楚了。
宫中自古以来,母以子为贵,子也以母为贵。若是司马贵妃真的成了皇后,那他的儿子韩王就是嫡子,按照大郑律法,立嗣立嫡。那现任太子,也就是江贵妃的儿子,只怕要……想到这,她更能明白江翡翠之前的感受了。她虽不在宫中,不过那到底是她亲生的儿子。宫中如此险恶,太子一旦地位不保,只怕性命也跟着要丢了。
这种感受她多少也明白些,母亲临终的时候拉着她的手说霜儿,娘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了。天下父母尤其是母亲,爱护儿女的一片心都是最真最纯的。
之前跪着的两人已经退下,房间也都被打扫干凈,他一脸焦躁的喝着茶,似乎有什么烦心事一般。不过他再有什么烦心事,也会有人替他打点好,有什么需要操心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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