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卿醉起身轻笑:“我去皇宫别院之前。我之前一直觉得你不对劲,我想到会是他们二人,但是我也不敢肯定。所以我去找江夫人,再次跟她做了一笔交易,这也算是我跟她打的一个赌,如果你要江山不要美人,那么她也不会认识你,你们二人就此相忘于江湖。幸好,你没有做出让自己后悔的选择。”
“你,”吕温攸恼怒,转而又笑道,“好好好,这不愧是钟羽楼管事的,我庆幸自己没有选择错。”
他目光中毫不掩饰的讚赏却让她心生反感,这种讚赏她在太多人的眼中见到,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这样讨厌的目光。
“如果我签字,你真的会把翡翠脑海中关于我的全部记忆给放回来?”吕温攸还是不放心,要得到确认才行。
赵卿醉打官腔:“交易既成,绝不放水。这是钟羽楼的宗旨之一,你一旦签字就连我也无法改变。”
听到她肯定的答覆,吕温攸放下心来,这赵姑娘虽说为人冷漠高傲了些,倒是很重承诺。想到这,他拿起毛笔,很郑重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最后一笔落下,赵卿醉一直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她拿过协议,看着纸上的签名十分的满意。协议消失,她绕过桌子走到吕温攸身旁,右手在他面前一拍,他整个人立刻倒在身后的软榻上。赵卿醉没有任何的犹豫,以最快的速度上前拿出交易品,放入瓶子内,然后将人送出钟羽楼。
端着玻璃瓶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立刻就转身去了储物室,却被她叫住:“等等,这里不用你,你把瓶子放下。”
那人恭敬的放好瓶子,转身消失。
她掀开玻璃瓶上的红布,静静的看着瓶内那团明黄的气体发呆。随后,她果断的端起瓶子朝储物室走去。
储物室与书房相距不远,三两步就到了,找到位置,她第一时间将物品放了进去。然后走到之前存放江翡翠爱情的储物室,她先是在外面看了看,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再仔细看下,一切如初。
打开之后,里面什么也没有。
自然是什么都没有,因为江翡翠的爱情之前在她身上,交易后她给了吕温攸。东西放好就绪,她迅速转身离开,从储物室消失。
她刚回到大厅,就发现大厅的黑暗不比往常,往常是那种低沈的黑暗,带着一种黑夜的色彩。可眼前的黑,完全是沦入地狱般的黑暗,带着一股子绝望,把人包围。
赵卿醉好不容易适应这股黑暗,看清面前的景物,找到来人:“楼主!”
话刚说完,一股强大的力道就冲着自己直奔而来,她承受不住冲击,倒在地上,一股腥甜从喉咙间涌出。她连忙擦了擦嘴,果然,一嘴的鲜血。
“楼主,你这是?”赵卿醉诧异他的怒火,刚要站起身,又挨了一下。这下的力道没有刚才的大,不过这两下加起来足够她吃不消的。
她索性就这样坐在地上不起身,以手撑地:“不知楼主……”这次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黑影,但黑影的整张脸都笼罩在宽大的连帽披风下,她根本看不出什么来。
“你好大的胆子,私自用客人典当物、还去皇家别院差点落入了天火阁的圈套内,真是丢脸!”黑影的笑声张狂,带着一股地狱来的绝望,“你这般我是无法容忍你了。”
赵卿醉心中的不安扩大,她立刻站起身,轻声解释道:“楼主恕罪,我一直想跟您禀报来着,可是韦景牧他魂魄撕裂的厉害,所以只好先斩后奏。至于去皇家别院,属下没有楼主那般至高无上的能力,未能事先识破天火阁的圈套,还请楼主恕罪。”
黑影抬起的手悬在半空中,赵卿醉见他犹豫,知道事情还有转机,立刻道:“还请楼主给我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楼主,这不关她的事,”韦景牧不知道从何处得到消息,出现在大厅,“她也是为了我,为了钟羽楼,还请楼主赦免她。”
“哦?”黑影似乎是来了兴致,“你说说看,我为何要赦免她?”
韦景牧看了她一眼,又看着黑影道:“她私拿典当品给我用,是为了压制我被撕裂的魂魄。让我出钟羽楼,是希望借助这笔交易让我彻底好起来。一旦我彻底好了,就能再无后顾之忧的和她一起为钟羽楼效力,天火阁也不敢再欺我们实力弱了。”
赵卿醉也跟着道:“楼主,我当时带着江翡翠的爱情去了别院,可白睿齐居然知道她的爱情不在钟羽楼,属下怀疑钟羽楼有他们的人,还请楼主解惑。”
说到这,黑影倒是停了下来:“你是说钟羽楼有他们的人?”
赵卿醉心道说到了点上,语气放柔:“请楼主指点,属下愿意揪出那人。”
黑影短暂的沈默一会后笑道:“你果然聪明,看来我当初的选择是对的。天火阁有这一个神秘的令牌,得到它便可随便出入钟羽楼,这是我给你们最后的机会,切莫让我失望。”
二人对视一眼,知道黑影这是愿意既往不咎,都十分欢喜,连忙起身道谢。黑影这次倒没有急着离开,只是大手一挥:“我给钟羽楼的屏障加固了,短时间内他们无法再自由出入,可是若你们不能在一年之内得到这个令牌,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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