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哪里肯,她摇了摇头紧紧地攥着林枫的袖子,大有一副不带她下去就把他袖子留下来的感觉。林枫拗不过明月,牵着明月的小手往屋子那走。
还没进屋明月就闻到了一股恶臭,是肉块放久了才会有的腐烂味道,她闻到了一种让人想要呕吐的冲鼻子的铁銹味。
明月捂着鼻子,心里却凉了半截,她知道了林枫眼里的迟疑原因。
她是个聪明的一点就透的通透孩子,她知道了这屋子里恐怕就是大哥大嫂的丧命之处。
至于为什么她大哥大嫂这对清贫的小夫妻会在回家探亲的路上遭到这样的毒手,在推开大门的时候,明月一切的困惑都烟消云散了。
进了门,明月就看到了地面上的一个洞,一个盗洞。
一种荒谬的不真实感让明月想要大笑出声,她的身体因为气愤儿不住地颤抖,她大哥大嫂,就是因为这个失去了性命?她咬着牙,感觉嘴里隐隐的有血腥味。
盗洞边上还有一些扔在地上的工具,零零散散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不少,和一件明月熟悉的显眼的天蓝色外套。
明月看了一眼黑黝黝的望不到尽头的盗洞,抿了抿嘴。也不知道这个盗洞通向哪里,也不知道她二哥被霍邱带到了哪里
掠过黑洞往里面看,明月看到了地面上一大片暗红色的印记,明月很熟悉这种痕迹。
以前她们兄妹吃不上时常去屠宰场帮忙挣口饭吃她人小经常被安排给动物去毛,地上大块小块深浅不一的血污痕迹和满地的鸡毛是她寒冬腊月里常见到的。
暗红色痕迹从炕边延伸到门口,那痕迹好像有人把什么东西拖到了门口一样。
这种让人觉得骯臟无比的暗红色特别讨厌,因为无论怎么用力的清洗,也很难完全清洗掉沾染的痕迹。
那大块小块的痕迹就在那,沈默的昭示着这个小屋里曾经发生的一切。
明月发现这一段时间她经常想起从前,想起那段兄妹三人还没在长沙城站住脚时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了,那种一文钱三个糖油粑粑兄妹三人分着吃的日子一回想起来竟然是那样的美好和悲伤。
她回过神来的时候看到林枫已经从明叔手里拿了几支竹竿一样的东西,她看到林枫灵活又熟练地把一节一节的东西拼接成了两根类似高跷的东西。
他手脚麻利,动作熟稔的撑着高跷下了洞甚至没有给明月反应的时间。等明月扑到洞边向下看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了他的踪影,还是那个黑黝黝的好像能把人吞下去洞口,还是那片死寂的让人感到心惊的黑暗。
明月固执的想要跳进洞里还没来得及就被明叔给拦住了。“命运,来明月,明叔带你出去,咱们去院子里等着班主吧。”他抓着明月的胳膊,提起班主时眼里是敬佩和相信。
明月顺从的跟着明叔到了院子里,林枫准备的各色糕点都派上了用场。马蹄糕就着薄荷茶在这个四四方方的农家小院里,倒是格外的搭配。
明月和明叔面对面坐着吃糕点,肚子圆圆滚滚人和小山一样的明叔端着个小茶杯特别的有喜感。
明月看着明叔把山楂锅盔和枣泥糕向她推了推:“明月你多吃点,这几日你瘦了不少,小脸上的肉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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