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梁瑾瑜也钻了进来,站在她背后,从镜子里攫住她的视线,“不是说让你等我吗,你跑哪儿去了?”
杜思同想用事实回敬他,但是又觉得丢脸,想了下便扯了扯嘴角,“手机没电了啊,我找不到你,罗媛也走了,我站在外面快冻死了,最后见人都走了只好拜托林南送我回来。”
梁瑾瑜按捺着脾气,“我给你打电话一直没人接,我走了十几分钟才关机,这十几分钟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杜思同被他质问的语气激起了脾气,关掉吹风机,也从镜子里似笑非笑地看他,眼底渐渐冰凉,“好,我承认,我是故意不接的。那时我打发罗媛先走,好不容易糊弄完她去找你,就见你带着你家设计总监上了车,你要我怎么做?跑过去质问你为什么搂着她?我怕你翻脸不认人啊梁总裁,外人面前给我来句你哪位,我丢不起这脸好吗?”
梁瑾瑜被她最后几句话堵的没了脾气,心知确实是自己不对,伸手要抱她,声音也柔和下来,“严馨喝多了头疼,我总不好把她丢在那不管。我给你打电话就是想让你先到楼上去休息,等我回来接你,但你一直不接电话,我……”
杜思同一点也不想听他解释,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什么时候生出的矫情病——她的男人凭什么要她等着,先送别的女人回家?
但是很快她又觉得悲哀,从里到外都凉透了。
归根结底,有问题的是梁瑾瑜和自己,与外人无关。
一念之间心思百转千回,梁瑾瑜看她本来好像还想要跟他吵架的,但是随即面上又露出了厌倦,显然不想再听,他便停止了辩解,“平安到家就好。”
见他解释一半编不下去了,杜思同也不再僵着脸兀自生闷气,沈默着继续吹头发。
听着吹风机的声音,梁瑾瑜想要出去,却又不是滋味的脚尖一转,走了回来伸手拿过她的吹风机。
杜思同心里正憋着一口气,这会儿见他还不罢休,一时间不耐升到最高点,“你还要怎样?”
梁瑾瑜本来只是想给她吹头发,听到这语气顿时不太高兴,却没有说话。
柔软顺滑的长发已经半干,她身上刚沐浴后的香味在鼻间萦绕,本来沈着脸的他心情稍霁,加上晚上喝了点酒,有些心猿意马,头微微低下凑近了些,手指则在她的太阳穴轻轻揉着。
杜思同不想再给自己添堵,任由梁瑾瑜帮她按摩着,没多久舒服的瞇着眼,头晕乎乎的,睡意渐渐袭来。
梁瑾瑜抬头就看到镜子里的女人瞇着眼,一副要睡不睡的模样,他看着镜子里的两人,站在一起完美又契合,他视线再落在杜思同洗完澡被热水熏得红扑扑的脸上,也不知道该开心还是愤怒。
这女人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般缺心眼,只要独自待一会儿,什么事儿就都过去了,即使刚才还像只炸毛的猫。他其实心底还是有点欣喜杜思同会吃醋这回事儿的,但是转眼她又绝口不提此事的任他按摩,他实在拿捏不准她刚才到底是真的吃醋了,还是“领地被侵入”而习惯性的戒备。
梁瑾瑜向来自负心思玲珑,却总是看不懂简单得像白纸一样的杜思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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