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思同终于还是甩掉了一直抓着她的大手,一脸没醉的站起身,稳稳的走到罗媛身边,一屁股坐在她腿上。
罗媛酒量好,但喝这么多也有些微醺,一把抱住她,脸上染着微红,“来,姊给你剥虾!”
严馨趁着空檔来到梁瑾瑜身边,举杯和他轻轻碰一下,见他还是将视线放在不远处的杜思同身上,她咳了一声,将酒杯放下,神色有点羡慕,“这两姊妹感情真好。”
梁瑾瑜应一声,薄唇挂着浅浅的笑。
众人喝得差不多了开始吃,吃得差不多了就开始玩,他们决定划酒拳,这游戏罗媛很拿手,杜思同半醉不醉的被忽悠着一起参加,虽然有些不是同一个公司,但玩的都是些年纪相仿的年轻人,就商定输的脱衣服。
这时已经不像冬天穿得那么厚了,大部分人都是薄薄的衬衫,偶尔外面会加个罩衫或外套,要是输个几把可就袒胸露背了,其中生手杜思同显然是最受欺负的,她还算穿得厚,但也眼看着就剩件薄薄的衬衫了……
梁瑾瑜见状起身发话,说玩得差不多该回去了,明天允许迟到一天不扣全勤,但准时上班的额外发奖金,大伙儿哗然,全都收拾东西准备走人,等明天赚奖金。
梁瑾瑜之前就让服务生去叫了车,这会儿三三两两的结伴一个个送。
除了必要的说了几句夸奖的话,其余时间始终保持沈默的林南见梁瑾瑜在忙着安排送人,拿起杜思同挂在椅子上的外套,盖在她身上,此举恰好被梁瑾瑜看到了。
“林总监还不回去?”他挑眉问。
“就回去了,我看梁总裁也忙,我刚好和思同顺路,晚上也没喝酒,我送她回去吧。”
这会儿人已经走得七七八八,剩下几个也是醉的太过的,梁瑾瑜没了顾忌,睨了眼趴在桌上不省人事的小女人,朝林南玩味的勾唇,“我怎么不知道舍宅和林总监家是顺路?”
林南垂着眼,沈默了好一会儿才说:“给她泡杯热牛奶。”
梁瑾瑜却只给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
* * *
虽然寒冬已过,但a市四季分明,即使到了三月中,晚上的风还是凉凉的。
杜思同纵使身体被梁瑾瑜裹得严严实实,但脸还是被风吹到了,她打了个哆嗦,酒意被激了出来。
见她有醒来的迹象,梁瑾瑜赶紧将人放进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自己转到驾驶座开车回家。
杜思同喝醉了就搂着抱枕睡觉,酒劲儿上来就唱歌,从“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唱到“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再唱到“和你吻吻吻吻吻你吻得太逼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