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时,杜思同因为前一晚梁瑾瑜跟她说的那些话,第二天一早就把自己关进了书房。
唇亡齿寒,梁瑾瑜一旦出事,决计不离婚的她肯定也好过不到哪里去,但她却不会就这么认命。她最钟爱的是笔,赋予她光芒的是设计,她要重新回到舞臺上,重拾这份热情,一步一步走到梁瑾瑜身边,告诉他,她不是睡美人,而是可以独当一面的皇后。
这是一款关于“秋。忆”的设计,当然还有其他零碎的小设计,比如鸡血石为材料,以亲子血缘关系为诉求的设计,适合家庭成员佩戴。
a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已经成家立业的成功人士远比还在奋斗的单身贵族要多,这样一来,销路根本不用愁;二来,她是ton,当年被法国设计大师卡斯塔讚誉的设计界新星,虽然中间退隐了这么多年,但不妨碍她覆出时绽放光芒。
花了足足一天时间,杜思同将平时至少要半个多月紧赶慢赶才能完成的稿子画好,不需要反覆修改,一气呵成的作品让杜思同自己都充满了希望和信心,忙碌的同时,她也不想自己和孩子出任何意外,让梁瑾瑜担心,所以将东姨送来的补药和餐点都按时吃下。
“太太,先生打电话来说会晚一点回来。”
又是这句话,但杜思同却不如以往那样担心,回了东姨一句“知道了”,随后回房间打电话。
她手头有着父亲从小到大帮她存起来的压岁钱、梁瑾瑜给的家用外加她这些年的薪水,由于她很少有需要花钱的地方,所以这会儿猛地看起来金额着实不小。
梁瑾瑜当初怕拖累杜思同,建议她将钱转到其他帐户,等到风波过后再说,她却决定将这笔款项註资梁氏。她不相信梁瑾瑜会这么轻易的倒下,如果说梁氏现在处于寒冬,那么一把足够旺的火也许就能够让他熬过这个寒冷的时期,重新振作起来!
她相信梁瑾瑜,相信她的丈夫,相信她孩子的父亲可以渡过这个难关!
“总裁,有人打电话来商谈註资的事。”宋昱将要批阅的文件都放到梁瑾瑜的办公桌上。
“商谈註资?谁。”梁瑾瑜一怔。
“对方没有说,不过我听电话那边有人喊他周先生,随后他便汇来五千万,看起来倒不像是投资,而是来送钱的。”宋昱在梁氏工作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心急的投资人,居然还没谈妥就先汇钱。
他边说边把手里的一份快递放在文件最上方,“还有这是来自一个叫做ton的设计师寄来的快递,说是让您亲启,要不要……”
梁瑾瑜心一窒,“放下,我待会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