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山海的心中却是感动非常,哪怕这个女人註定不是他的。三个人简单的吃了点东西,陈深帮小男收拾好了碗筷,而后道“小男,你先回家吧!我和唐队长还有些事情要说。”
小男狠狠瞪了陈深一眼道“哼!过河拆桥。”接着又换上了笑盈盈的面孔对着唐山海道“唐队长,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小男的两幅面孔让陈深哭笑不得,让唐山海心中不免多了几分惆怅。
小男走后,两个男人也都把刚才暂时卸下的防备和伪装重新捡了起来,唐山海坐在床上淡淡道“碧城经常跟我说起你,她说你是她在黄埔十六期的老师,一个非常优秀的特工。”
陈深似笑非笑的问道“她还跟你说了什么?”
唐山海看向陈深若有所指道“她说我们能成为很好的朋友。”
陈深倒了一杯水递给了唐山海,笑道“我敬你。”
唐山海和陈深心中明白,这段谈话意味着,他们现在成为了盟友,当然准确的说,应该是暂时的盟友。对于陈深来说,他已经完全可以确定唐山海和徐碧城就是军、统派到行动处来潜伏的,如果他们的目标不是同一个的话,他不介意帮助一下他们,毕竟总算是抗、日的同盟。然而对于唐山海来说,陈深的身份就有些微妙,唐山海隐隐猜到,陈深有可能是共、党方面派来潜伏的,但这需要进一步确认,毕竟他冒不得一点风险。
唐山海收拾了一下衣服,在陈深走后不久也离开了医院,他必须去通知陶大春,取消对于陈深的暗杀行动,于是他拖着还没恢覆的身体,来到云南会馆想要与陶大春见面,然而却没想到,陶大春并不在此地。因为此时的陶大春正自作主张地施展着自己的计划。
从医院离开的小男把东西送回了家,却意外的发现飓风队的人居然还在盯着陈深,想来是唐山海还没来得及通知下属,小男嘆了口气,为了保护陈深,今晚估计又没得睡了。
晚上,陈深回到了家中,刚想要用暖瓶倒杯水喝,却听到了小男的敲门声。门打开,小男正拿着一个大皮箱子,接着哭哭啼啼的跑进了他的家中。
陈深莫名其妙的问道“餵!你总得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啊!”
小男一句话不说,狠狠的将箱子打开,接着把衣服一件一件拿出来,自顾自得挂在了陈深的衣柜里,然后道“你让我借住一段时间嘛!我现在一穷二白的,你还要跟我算房租怎么着!”
陈深一听赶紧走了过来,拿出了小男的衣服道“你不能住我家!”
小男一听,随即放声大哭道“你们都欺负我!”小男一边哭哭啼啼,一边把下午她在片场自导自演的与地痞浦东三哥发生矛盾,她骂了地痞,却挨了打的事情说了出来,好像真的委屈德不得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一偶也休息两天,大家表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