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照片上的人,她只觉得委屈又难受,就算她们伤害自己她也不会觉得有多委屈,但是她们伤害的是她妈妈留给她的东西。
就算找到了一模一样的,又有什么意义,都不是原来的那个了。
听见顾庆恒在唤她,她头也没抬,尾音有些变了,“你们走吧!都走——”
“爸爸再给你找个一模一样的,起来,别收拾了。等会割伤了手。”这么看着,顾庆恒还是有些于心不忍。毕竟是惯了二十几年的孩子。
顾南音擦掉掉下来的泪花,“别管我——你们走吧。”
顾庆恒摇摇头,还是走了出去,合上门房间里面就只剩下她一人。
她把地上那一块块的碎片全收了起来,抽出那张照片,盯着照片看了阵,莫名地觉得酸楚。
抬眼,桌子上的确是多出了一个宝蓝色的礼品盒。
她火气一下子上来,站在楼梯口叫了小玲上来,“小玲,拿去丢掉,丢越远越好!”
顾黎菲出来见着,便说了句,“姐,犯不着吧!这是轻然姐送你的!”
“既然是送我的东西,那就是我的,我现在要丢掉也是我的事!关你什么事?”顾南音掀开盒子,里面是一双高跟鞋,宝浅粉色的,今夏刚出的最新款。
鞋子意味着什么?穿在脚上的东西,走出去。顾南音冷冷地看了顾黎菲一眼,“别以为黎轻然来了,你们就多了个帮手了!想把我赶出顾家你也不颠颠自己几斤几两?既然你们嫌这生活太平静了,我不介意将它搅得天翻地覆。到时候大家一起永无宁日!”
“南音,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顾庆恒从书房出来,看着冷着脸的顾南音,大声训斥。“这个家里谁敢赶你出去?别整天胡思乱想,你天这事我当你是气昏头了才说出这些混账话来。以后不准说了!”
“混账话?你问问你这对妻女看!她们是怎么想的?这会敢叫人来把我妈妈给我的东西砸了,以后就敢把我扫地出门!”顾南音脸色不好,长指指着顾黎菲的鼻子。与顾庆恒大胆对视。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们?我们做错了什么,让你这么怀疑我们?”顾黎菲眨巴眨巴了眼,眼泪悬在了眼眶里。“姐姐,我和妈妈从来都没有想过抢你的位置。你不能这么说我们——”
“用不着怀疑,你们就这居心。你除了会装柔弱讨别人同情之外还能干嘛?”顾南音抿唇,漂亮的水眸清冷一片。
她就是怒了,不想考虑什么后果,把这片天给掀下来都可能。
她闪了闪眸子,将看了眼盒子,直接当着几人的面从二楼丢了下去。一边冲着在房间门口的黎轻然说道,“你的礼物我很满意地丢了。谢谢——”
她特意地将“丢了”这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黎轻然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别提有多精彩了。
“南音,你跟我来书房!”顾庆恒冷眼看了她一下,就朝着书房进去。
顾南音耸耸肩,在几人的註目下跟了上去。关上门便走了过去。
顾庆恒指了指一旁的沙发座,只不过她没动,走到一旁站着,“爸,您想说什么就说吧!训完了,我回去!”
“你这是和父亲讲话的态度吗?”顾庆恒瞪了她一眼。“你就不能和她们好好相处吗?”
“怎么相处?”顾南音面色一凛,要她和曾经差点杀死她的人和平相处?不可能!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她在十二岁那年就断命了。
“你——”顾庆恒头疼地捏了捏眉心,“南音,你对她们的偏见太深了!稍微缓和点。”
她想也没想便直接道,“做不到!”
“你,算了算了,下个星期就去公司报道,省得你整天在家惹是生非!”顾庆恒看了她一眼,微微瞇眼,“喜欢什么部门?我好叫人给你安排。”
“财政部!”顾南音缓了缓才道,没想到竟然这么早就得到了这个机会。
陆大神说财政部是整个公司的命脉,所以她要进公司,第最好选择就是财政部。
顾庆恒深深地看了眼站着的女儿,“行——我叫人给你安排!”
“谢谢爸!”顾南音勾了勾唇,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
“进了公司就好好学,别像跟在家里一样就一个劲地瞎胡闹,知道吗?”顾庆恒板着脸教育道。
“知道。那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顾庆恒挥了挥手,顾南音见状便走了出去。
心情渐渐地有些转好。
顾黎菲还以为能看到顾南音垂头丧气地从书房出来的样子,到没想到竟然是面带了笑容。脸色瞬间差了不少。
她回到黎轻然住的房间,黎汐正在给黎轻然冷敷。
“怎么样?你爸爸训她了吗?”黎汐头也没转就问她。
“没!也不知道爸爸和她说了什么,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顾黎菲摇了摇头。
“怎么会?这样的事不是应该好好教训她一顿吗?”黎汐皱了眉,转了头看向顾黎菲。
顾黎菲无奈,小脸上的脸色也不好,“谁知道呢!爸爸向来都偏心——”
黎轻然美眸一厉,这两巴掌她不会白白受着的。没想到十年不见到是越发地长进了,现在居然也会伸手打人。
不过不管怎么变,她都是顾南音啊——註定要被她踩下去的。
顾南音回了房间,便第一时间通知了陆延赫,她下个星期就能进公司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现在做起来不要太自然了。
陆延闻言,只是挑了挑眉,不置可否,一切都要等真正工作了再看。
不过,现在能进公司了,看把这个小妮子给高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