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迈开步子朝着顾庆恒走了过去,微俯下身,明眸对上顾庆恒那怒不可遏的眼神,“哦,对了!你大概已经知道了吧!昨天那个王经理给我使的绊子我可没上当哦!下次麻烦你找高级一点的,这种低级游戏我可不愿意一而再再而三地陪你们玩。”
顾黎菲见着顾庆恒那不好的脸色,立马上前,拉住了顾南音的手臂,那力道几乎想要狠狠地把她的胳膊给卸下来。
她面上委委屈屈的,“姐,你就别惹爸爸生气了,先走吧!”
顾南音倒抽了一口气,猛地抬手挥开她,只是完全嘀咕了顾黎菲的本事,抓的死死的。
似乎女人都爱来这一套,特别是顾黎菲和黎汐。
“你松开!”
“姐,我不——你跟我出去!爸爸身体不好,你别惹爸爸生气!”顾黎菲一汪水眸盈盈地看向她。
手臂上的疼已经有些超出负荷了,顾南音皱了眉,抬手直接扯住了顾黎菲的长卷发,冷着美眸,声音冷得刺人,“松开!”
“啊——”顾黎菲惨叫了一声,头皮被撕扯的痛。但她还是没松手,毕竟作戏不逼真就不好玩了。
“姐姐,你别这样!好疼,你跟我出去!”
顾南音已经被磨得耐心全无,揪着她头发的手微微用力,胳膊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你送不松手?”
“姐姐——呜呜,你先答应跟我出去!”顾黎菲咬着牙,声音凄婉。
心里却恨不得把顾南音给挫骨扬灰了才解恨。
顾南音哪里肯吃这个亏,冷着眸,“你松开,我就出去!”
顾黎菲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好说话,一时间没了反应。
顾南音趁机扯开了她,随手一推,顾黎菲没防备,便摔倒在床脚,额头上被磕出了个大包。
“自作孽不可活!”顾南音蹲了下来,盯着她的额头,讥讽着。
“姐姐!”顾黎菲额头上剧痛,水汪汪的眸子看向顾南音。
顾南音起身,拿过一边的包包转身便离开了病房。
搞得她好像真有多想呆在里面似得,一群神经病!
她看了看自己手臂上那深深的指甲印,上面有红血丝渗出来,她的皮肤偏白,一时间指痕和那深深陷进去的指甲印明显得有些刺目。
揉了揉眉心,她不由地有些发杵,要是被陆延赫看到那还得了,只是她穿着短袖,很显然也遮不去。
下了电梯,走出住院部,外面的阳光仍有些刺眼。
她看了一眼停在停车位上的劳斯莱斯,慢吞吞地走了过去。
她上了后座,劳斯莱斯便掉转车头驶离医院。
男人见她遮遮掩掩的上车,眉心微皱,视线落于她的俏脸上,“这是怎么了?”
顾南音撇嘴,秉着坦白从宽的先想法,她亮出了自己的胳膊,“我被野猫抓了!”
“野猫?”陆延赫垂眸看了一眼,那哪是野猫,明明是人为。“你那个妹妹?”
“你怎么知道?”
“看着她进去的!这么没用?反击了没有?”陆延赫无奈地伸手弹了弹她的额头,问道。
“我抓了她一把头发,还推了她一把,这算不算?”顾南音的小脸凑了上来,晶亮的眸子闪着光。
“没被人傻傻的欺负,还算可以。”
顾南音沾沾自喜地望着男人刚毅有型的下巴,“那是当然,我又不是吃素的!”
“你不是吃素的,你吃什么?”陆延赫抬手挑起了她的下巴,“就这么一句话就开心了?反击还不够狠。”
“那不是有你吗?”顾南音小脸蹭了上去,“我要那么狠做什么?我可不想成为大家嘴里说的蛇蝎女人!”
“所以,怎么没让我陪你进去?”陆延赫挑唇。
如果可以的话,她到也想他陪着。
她微微撩唇,突然揶揄着道,“家丑不可外扬啊~”
“你这点家丑在我这还有半点隐藏的必要么?”男人的长指流连在她皮肤红肿的地方。
有些微微的刺痛,她敛眉。“虽然没有必要,但我不想让你看到我尖酸蛮横的一面!”
陆延赫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眸,语气玩味,“那你知不知道?你越尖酸蛮横只会越让我有成就感!我教出来的学生。”
“果真够变态!”顾南音撇嘴,腹诽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