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医院里呆了三天的时间。
陆延赫视力恢覆了,不过是换了个地方办公,让齐放把重要的文件从公司拿到医院来。
只不过顾南音限定了时间,其他时候她可以不管,但这样的时候他必须听她的。
要办公可以,上午两个小时,下午两个小时,中间需要休息。他不能忘记他还是病患的这个事实。
为此,陆延赫自然只好同意,不管如何,太太最大的这件事,他一直都牢记着呢!
更何况被太太这么管着,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
期间,肖严和苏青来探望过一次,两人来得一前一后的,不过没能碰到面。
肖严听到苏青来过,就追了出去,不过至于见没见到面,就无从得知了。
顾南音问过苏青,她现在到底想要怎么做?现在肖家是知道了这个小宝的存在,自然不会由着亲孙子流落在外,她现在又和肖严是这样的状态,小宝她还想不想要了?还有肖严这个男人,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苏青只是一味地摇头,明明比她还要大三岁的人,却更像是个无助的孩子。
小宝是她的命,自然放弃不得,但对肖严那个男人,她也不知道她究竟要怎么办!为了孩子将就着在一起,她不愿意。
顾南音见着她苦恼的模样,摇头,并没有说什么。
那个男人让她的心乱了——
这证明了什么,其实很清楚。至少不是一点的感觉都没有的,否则也不会纠缠了那么久。
若是为了孩子按着肖严的家世,想要把孩子要回去简直易如反掌。
只是肖严并没有那么做,可以看得出来,肖严是认真的。
不过感情的事情,顾南音并没有想着要去掺和到他们之间。
有缘分的人到最后始终会在一起的,无缘的人强求也强求不来。
所以一切,更好的结局无疑是随遇而安。
巴黎。
郊区的豪宅里,男人垂首坐在客厅里。
他一身银灰色西装,背着光,亚麻色的短发更显的男人冷硬的一面。
“让你查的事情查得怎么样?”
一个秘书模样的男人上前恭敬地将资料递到男人的手上,“这是您让我查的资料,至于警局里的存檔抱歉并没有拿到!”
男人伸手从秘书的手里接过资料,翻阅了几页,当年事故现场的照片便出现在了视线里。
高檔的黑色私家车被撞得变形,司机当场死亡。
他快速地往后翻阅,眉头越聚越拢。
当时对这场交通事故的报道只是寥寥几句带过。
当时的车上才七八岁的顾南音也在,是慕雪护着才没有受伤。
所以当时是顾南音亲眼目睹了这场意外的发生。
男人捏着纸张的手微微地抖动,不仔细完全看不出来。
他抬手捏了捏眉心,有太多的没想到。
他抬眼朝着秘书看去,眉间的褶皱始终平覆不下去。
男人迅速地翻阅到了后面,面色越发地阴沈。
他抬手重重地将资料摔在了茶几上,面色阴沈着吓人,“现在顾庆恒和黎汐人呢?”
“顾庆恒以贿赂罪和漏税罪被判了刑,黎汐目前在精神病院内。”秘书补充道,“这些都顾小姐的丈夫陆先生安排的!”
男人抬手扶着额,很明显的,这出预谋的车祸他们是知道了。
“安排一下,一周后我亲自去一趟安城!”
“是!”秘书颔首。
他挥挥手,让秘书下去。
秘书见状立马退了下去,偌大的房子里就剩下他一人。
男人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他看着别墅花园里盛开的那一片郁金香,眸色越发地深邃如海。
那是一片红色的郁金香,热烈地盛开着,却更像是一团火焰,足以将人给吞没。
他的视线渐渐飘远,眸色放空。
那神情更像是透过那些盛开的花朵在思念着某个人。
————
是夜,巴黎的夜美得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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